他以為她會歇斯底里,想要魚死網破。
可是,她沒有。
她很冷靜,很理智,冷靜到讓他覺得她的心里不曾有過他!
“姜千穗,你就這么簡單就放過喬微微?”
“你想單獨跟我談,就是怕我私底下為難喬微微?你對喬微微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癡情。”
兩世的戀人,還真是癡心不改!
姜千穗眸色冷漠,戰宴勛眉頭緊皺,他突然緊握住姜千穗的手腕,厲聲質問。
“什么叫一如既往的癡情?我是怎么讓你覺得我對喬微微一如既往的癡情!我承認我現在是護著她,但是你沒有想過我為什么要這么做嗎?甚至沒有想過我是不是有苦衷。你竟然這么冷漠,冷漠到說這句話竟然沒有半分生氣?”
手腕處傳來的疼痛,還有戰宴勛的厲聲質問,讓姜千穗突然情緒失控。
“苦衷?你能有什么苦衷?階級不一樣,娶她會不會丟了戰家臉面的苦衷?
我為什么要生氣?拆散你們的瘋子沒做夠?戰宴勛,我不會再犯傻了,你跟喬微微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我才不會再當你們的炮灰。”
“姜千穗,你什么都沒有做!你什么都沒有為我們的婚姻做過,怎么就是拆散我們的瘋子,炮灰!姜千穗,是你執意要跟我離婚的,你對我們的婚姻從未做過努力!”
“戰宴勛,我怎么沒做過努力,我賠上了姜家的一切,賠上了我爸媽的命,結果呢?是我活該!”
“姜千穗,你們姜家還在,你爸媽也活得好好的!你耍我有意思嗎?”
此刻,姜千穗才恢復了一點理智,她剛才失控了,她以為她不會再失控了。
可是,面對他的質問她還是沒忍住!
“戰宴勛,我耍你又怎么樣!你跟你情人惡心我,我還得吃醋?戰宴勛,你是有什么大病,還是我是什么很賤的人?”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