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路人,我本來也有些臉盲,認不清。沒想到我還幫一個喪心病狂的人指路,想一想都覺得自己太不該了!”
姜千穗看著喬微微,她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起來特別無辜,說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
這個女人,確實是狡辯的第一能手,她看向了戰宴勛說:“戰總,原來這就是你心目中的白蓮花呀,可惜是個心狠手辣的黑心蓮。”
喬微微趕緊向戰宴勛解釋。
“戰總請您相信我,我真的沒有要害小姜寶,我有什么理由去害她,而且我也沒有本事教唆一個人去害一個嬰兒。您知道的我出身卑微,我又不像姜總那種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家財萬貫,想干什么就花點錢,反正有錢能使鬼推磨,只要給錢,什么事情都有人干。”
顧潯景眸色凌厲的說:“喬微微,閉上你的臭嘴,就憑你也有資格提及穗穗!我們穗穗就是出身好,因為穗穗值得!而你就是陰溝里的蟑螂!”
喬微微被懟得臉色發綠,這個顧潯景就是姜千穗的舔狗!
她敢怒不敢。
姜千穗看著戰宴勛,眸色微瞇,她倒要看看在事實面前,他會怎么處理。
喬微微不敢反駁顧潯景,只能裝可憐,畢竟現在證據都擺在眼前了。
喬微微非常的慌張,小臉都發白了,她可憐兮兮的拉著戰宴勛的衣角說:“戰總,不是的,不是姜總他們說的那樣。真的,不是我干的,我沒有干這事。”
戰宴勛將喬微微拉著他衣角的手給弄開了,喬微微的心跌到了谷底。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