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為了三月份以后能保住林峰,這是為他量身定做的一個賽事。
看似沒有話語權,可是給了林峰在中間極度表現的空間。
“我好像有點懂了…”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如果賽事效果不錯。”
“對省里的兩位領導也有很大的好處。”
林峰瞇著眼睛琢磨了下,發現這事必須得干。
如果搞成了,好處太多了。
不說別的,但就省委書記跟省長兩人,就能給他們留下好印象。
后面再搞電詐的時候,也會占點優勢的。
“沒錯,會帶動旅游業,招商引資,民生經濟發展。”
“還能貫徹黨中央的全民運動號召。”
“這是皆大歡喜的事情,回去抓緊提交材料吧。”
“就算你成不了負責人,但在省兩位領導面前。”
“你也是露了臉,有了名的。”
喬國軍說話的同時,將那瓶三十年的酒瓶封了起來。
因為他突然發現,林峰光哄騙著自己說話。
自己在那嘎嘎往嘴里倒酒,這種真品三十年的醬香。
喝一瓶少一瓶,他也沒打算中午要喝完的。
“行,我回去就提交資料,電詐只能先放一放了。”
“那個酒瓶里還有呢,再給我倒點來。”
“這好酒就是好,喝的很舒服…”
林峰把杯子推過去,很自然繼續要酒,但喬國軍已經舍不得了。
他自己沒喝多少呢,全讓林峰給送肚里去了。
“差不多就行了,年輕人少喝點,我那邊還有青花瓷汾酒。”
“喝那個也行…”
喬國軍說著就要去換酒,林峰嘆息一聲道:“行吧,我爺爺還說家里剩下點五糧液特供國酒,讓我有時間去拿。”
“五糧液特供的,估計還不如這個,不拿了就…”
聽到這話,喬國軍停下了腳步,心里又在權衡利弊了。
國酒五糧液不算啥,可特供的就不一樣。
那是國宴酒,給各國元首喝的,最頂級的制酒工藝。
兩個小時后,林峰拍著肚皮,打著酒嗝從喬國軍家離開。
在寧欣的攙扶下,上了小馬的車,他一直在外面等著,沒有進屋。
完全充當著司機的角色,副駕駛上還放著兩瓶礦泉水跟一些面包。
“我讓人去調查了下侯娜娜,這個姑娘人很文靜,而且私生活也干凈。”
“身邊并沒有太多亂七八糟的人,每天除了守店就是在家待著。”
“看上去不像是跟自己父親做出哪種事的人。”
小馬啟動著車子,慢慢向外面開去,順便說著自己剛才調查的結果。
“不用查了,把這個消息情報,捅給趙客來。”
“讓他去查吧,要確保他倆隨時都在互咬的狀態就行了。”
“小軍那邊什么情況了,背后的人露馬腳沒?”
林峰腦袋靠在后排,揉著自己的太陽穴。
打開車窗,讓冷風吹進來稍微清醒一下。
“老樣子,每天有點時間,就往賭石一條街那邊跑。”
“前兩天又入手了塊百多萬的料子,小漲,賺了三百多萬。”
“聽說后面好像又切垮了,這玩意跟賭博一樣。”
“輸輸贏贏,最后反正不落好。”
林峰點點頭沒說什么,旁邊的寧欣詢問道:“電詐真的不打算搞了嗎?”
“明著不搞,暗地里偷著搞唄,喬國軍也不支持我搞電詐。”
“如果我一意孤行的話,他會徹底放棄我,那在云省我會更難…”
林峰聲音很低的說出實情以及目前的局勢。
ps:甲流了,四肢無力渾身發酸,好幾個小時才寫了一張,下個月再補吧,我不行了,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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