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謝春曉嚴肅道:“廣和裕,你女兒被人害了,我知道你很難受。但現在不是難受的時候,難受,你女兒也活不過來。”
很殘忍,也很現實。
廣和裕一雙眼睛通紅,看著謝春曉。
“我和女兒,我們安安分分的,沒有什么仇人。”廣和裕道:“姑娘,我們就是普通老百姓,平時最多和鄰居拌幾句嘴,怎么也不至于殺人啊。”
“你......”謝春曉對著床上側了一下臉:“有一件事情必須確定。”
廣和裕茫然點頭。
謝春曉敢說,他現在腦子一片混沌,現在只想撲在女兒身上大哭一場。
不過一來,剛才已經哭過了。二來,人在極度悲傷的時候,一時在人前未必能哭出來,要等夜深人靜,人都走了以后,才能哭的出來。
哭出來,人會舒服一點。
謝春曉道:“我需要知道,沫兒是怎么死的。”
要驗尸。
廣和裕一聽,就緊張起來:“你們要干什么。”
謝春曉嚴肅道:“我們要查明真相。”
廣沫兒身上蓋著一層衣服,現在又蓋了一層被子,看不見她身上有什么。
但是廣和裕的態度讓謝春曉覺得,死者的傷,可能不太好。
所以做為父親,廣和裕非常忌諱。
在這個年代,只有一種原因,會讓家里如此忌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