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景垣搖搖頭,看著丁沫負氣離開的背影,無聲的扯了扯唇角:“我這大嫂還真是蠢,一直以為自己嫁了個多么優秀的男人,凡事都不需要她操心。
可其實真相是張景初根本看不上她,在他眼里,女人就是工具,是物品,凡事都用不著跟她商量,否則,她要是早有準備,也不會落得今天這步田地!
至于我那大侄子張燁就更是被寵壞的小孩,聽說在學校就仗勢欺人,前不久還打傷了同學差點被學校開除。
他們以為我貪圖的是張家的家產,可實際上那些家產我全都上交國家了!”
馮橖默了默,說:“不用理她們!”
張景垣點點頭,這才進了家門。
而與此同時,嘉華酒店,位于頂層的豪華包廂里。
楊雪梅長腿交疊著,姿態慵懶的靠著身后的真皮沙發,看著手里的合同,直到翻到最后一頁的時候,臉色倏地變了,噌的一下站起身:“什么?你……你……你要以安星的名義收購我的家具廠?”
對面的賀南章不動如山:“據我所知,你的家具廠經營不善,目前賬面上的資金全部虧空了不說,還欠了一百萬的外債,我給你三百萬,同意,你就簽字,不同意,就當我沒說!”
楊雪梅聞,臉上出現一絲糾結,半晌,猶猶豫豫的問道:“那個,我不是聽說……你們身份特殊,是不能做生意的嗎?安星她作為軍屬……”
賀南章笑:“我跟安星沒有領結婚證,我這一生,只有一張結婚證,上面的名字是馮橖,不會是任何別人!”
楊雪梅聽得皺眉,不懂賀南章什么意思。
賀南章也并不想跟她解釋,站起身,冷冷道:“想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