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企業近兩年甚至一直處于虧損的狀態,可依舊沒舍得裁員減薪,也沒有找陸局長幫忙。”
“而是陸琳自己一人,來回在全國各地拉投資。”
“因此,即便沒有陸局長撐腰,浙省的人也十分尊敬陸琳。”
“這就是問題的關鍵。”
“鄒警官,不好查啊。”
“陸琳的公司和背景都太干凈了,干凈的,甚至有些夸張。”
“她的公司究竟有沒有問題,依然是個未知數。”
“很有可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再想從這里連帶著拖到陸局長,簡直難如登天。”
“可,這也是唯一能調查的部分。”
“你可以憑借那封郵件展開調查,結果如何,只能看你的命了。”
說罷,王友良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名片。
鄒陽接過名片。
“陸琳......”
......
一夜過后。
鄒陽沒有進行任何的報備,只身前往浙省。
他只在自己出租屋內的一個衣柜里,留好了連夜寫好的遺書。
湘省。
江州市。
周晨剛一睜眼便趕忙掏出手機給唐婉發消息。
婉寶婉寶,你醒了嗎?
過了不到一秒鐘,唐婉直接回復到。
嗯嗯,醒了,月月把昨天的事都告訴我了。
我怕打擾到大家,所以才把手機靜音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