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施慈煙淚意漣漣,跪在顧明夷腳下:“妾自第一眼見著大人便欽慕了,只想將身子獻給大人的。”
說著施慈煙大著膽子用細指扯顧明夷的袍子:“求大人為妾贖身吧。”
顧明夷聽罷這話挑眉,看著施慈煙的眼睛,淡淡吐出一口酒氣道:“施姑娘,我幫不了你。”
顧明夷自來守規矩,倒不是他是無情冷清的,只是施慈煙去了玉春樓,京中人都知曉,自己這樣的門第為她贖身,恐怕父親那里都過不了。
且若他去為她贖身,不就是告訴外頭人,他顧明夷平日里去吃花酒了?
顧明夷重規矩,也重自己名聲,這般事情,他從來不做。
他倒是知曉施慈煙難處,從前愛慕她的男子不過存著賞玩的心思,但重門第的家族里,即便是妾,也不會抬青樓女子。
更何況她還是罪臣之女。
可她來求自己兩回,到底或許是因著自己曾幫過她,叫她生了幻想。
施慈煙知道這回求顧明夷是自己最后一次的機會了,再過幾天,她就要徹底失節,成一個人盡可夫的妓子。
那些污穢調笑的話聽到她耳朵里她再聽不了一句,從來養在深閨的人,怎么能忍受得了。
她自有世家女子的驕傲,偏偏卻不能求死,不然她定然撞了柱子死了去也甘愿的。
她落了淚,手指卻勾向了自己腰帶,衣襟便隨著松垮的腰帶松懈下來,微微露出了里面粉色肚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