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眼神黯淡。
這東西長安權貴或許認不出來,但他們卻不可能認不出來。
這玩意燒著會死,這怎么用?
高陽話鋒一轉,聲音陡然拔高,掃過在場眾人,聲音就如同驚雷炸響。
“空口無憑,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今日,我高陽在此,以命相證!”
他猛地一指旁邊那間四面透風、冰冷刺骨的廢棄屋子。
“看到那間屋子了嗎?立刻給我搬十個蜂窩煤爐進去,燒足蜂窩煤,把門窗都給我敞開!”
“有膽量的父老鄉親,現在就進去,進去感受,進去取暖!”
“我高陽以定國公府百年清譽,以吾弟長文的項上人頭擔保,若這期間有任何一人因此物中毒、受傷,我高陽當場賠付黃金五十兩!”
“若有任何人凍斃其中,其父母妻兒,我高陽奉養終身,立字為據,天地共鑒!”
轟!
此一出。
在場之百姓,無不面帶動容。
他們順著高陽的手指,看向了那間屋子。
五十兩黃金!
奉養終身!
這已經不是對自己手中蜂窩煤的自信,而是賭上了身家性命、家族榮耀的驚天豪賭!
死寂!
絕對的死寂!
這一瞬,就連風雪都似乎停滯了一瞬!
旋即,人群徹底瘋狂了!
“五十金,奉養終身!”
“高大人玩真的!”
“活閻王玩的就是真實!”
“以高大人的本事,區區鬼石算什么?狗屁不是,這鬼石本就該閻羅管!”
“有高相之承諾,這哪怕死了也值了,這可是五十金啊!足夠家中老小衣食無憂一輩子了!”
重利之下,命算什么?
“我…我去!”
一個瘦骨嶙峋,面容蒼老的老漢,幾乎沒有半點猶豫,第一個舉起了手!
他的腳生出了凍瘡,屋子也四處漏風,每晚對他來說,都是鉆心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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