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
房門被猛的推開。
劉管事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身后還跟著兩個渾身散發著惡臭、臉上糊著干涸穢物、狼狽不堪的下人。
張壽一聞,差點吐了。
他本能的想避開,卻又不小心的牽動了屁股上的傷口,疼的齜牙咧嘴。
他不禁暴怒道,“劉管事,你搞毛呢?”
張平也皺眉,捂著鼻子呵斥道,“這怎么回事?”
他沒瞧錯的話,這兩個下人的臉,像是被人掄圓了胳膊,拿著那污穢之物,狠狠蓋在了臉上。
劉管事趕忙跪在地上,當即就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當然,他省去了對自己不利的話,將過錯全都推到了高長文的身上。
“什么?!”
張平勃然大怒,拍得扶手震響。
“高長文算個什么東西,一個在野地里拉屎的腌臜貨,也敢管我張家抓賊?!”
“我張家處置偷東西的刁民,輪得到他定國公府指手畫腳?!”
劉管事也是有眼力見的,趕忙添了一把火道,“老爺,老奴罪該萬死,竟招惹了定國公府的人,還請老爺責罰!”
張壽一聽,直接道。
“老劉,你起來,這分明是那定國公府欺人太甚,騎到我們張家頭上拉屎了!”
說話間,他看向張平道。
“兄長,這還忍?這高長文拿那污穢之物,蓋在我張家人的臉上,這擺明沒把我們當回事啊!”
“活閻王也就罷了,但這高長文算什么東西?這不弄他?”
張平也怒了。
這行為,的確有點羞辱了。
但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內心翻騰的怒意道,“最近三國使團齊來,欲以天價換活閻王,陛下頻頻召見百官,想必正在氣頭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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