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曦并沒有正面回答,開口道:“修行對身心都有好處…小弟有空也可以試試,可化解你心中的欲望!”
林諺點點頭,繼續道:“第二個問題!如果秦淮回頭想要與姐姐重修舊好,你還會接受嗎?”
一提到秦淮,林曦眼中的波瀾更明顯了。
“不可能了!他是個花心的男人!而我現在已經人老珠黃!而且,身l受損很嚴重,更不能為他生兒育女…”
林諺一聽有門,立即補充道:“姐不必擔心這些!你就說他若回頭,你接不接受?”
“我不讓任何假設!也不會回答這種問題!”
這下,林諺終于笑了,心里也有底了。
看來自已果然沒猜錯。
如果姐姐真的死心了,那大可直接給出明確答復。
這樣遮遮掩掩,氣急敗壞,顯然是心里還有期待。
而他們姐弟倆能否修復關系的關鍵,看來就是秦淮身上。
只要林諺用計,將秦淮逼回來,那一切就容易了。
畢竟,自已的身不由已,雖然讓姐姐失望,但還不至于讓姐姐徹底心灰意冷,唯有秦淮才是姐姐唯一的心病,也是想要出家的根本原因。
但只要找到病根,他就有把握。
要是別人,林諺或許沒把握,可對付秦淮這個手下敗將,他現在是手拿把算。
林諺站起身,深吸一口氣:“好!小弟明白了!這就告辭,不打擾姐姐清修了!”
林曦默默看著這個弟弟的背影,幽幽一嘆。
又隨手將抽屜打開,取出一副畫卷,打開半截剛好看到秦淮那張臉,一時百感交集,熱淚盈眶。
她的確是還放不下。
正如小弟所說,她現在整日吃齋念佛的目的是為了讓自已清凈,企圖徹底忘了這個無情的男人。
可她很了解這個弟弟,既然主動提到這個問題,就一定會出手。
所以,林曦就算嘴上不承認,可心里卻不自覺的有了一絲幻想。
這邊,林諺走出祠堂,那個叫芽兒的丫鬟,正蹲在不遠處,用一根枝條,逗弄地上的螞蟻。
林諺含笑道:“你陪在姐姐身邊多久了?”
芽兒猛然站起身,將手中枝條扔在了地上。
“快…兩年了!不對,是一年半!也不對,準確的說是一年八個月零七天!”
小丫頭看著嬌憨可愛,居然較真的掰著自已手指頭計算著。
林諺徹底無語,但又覺得好笑。
“好了!你不需要算的這么準確!但不管怎么說,朕都要謝謝你!雖然姐姐沒明說,但有你這樣的活潑又開朗的丫頭在,的確對姐姐來說,算是好事!”
說著,他在袖中抽出一張萬兩銀票。
“這是給你的賞錢!!”
小丫頭只是低頭看了眼,伸出一半的手又收了回來,氣急敗壞道:“有錢了不起啊!我干嘛要你的錢?主子早就說過,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呸!”
林諺一臉錯愕,沒想到自已堂堂百祀國的皇帝,東大陸僅次于老爺子的人物,居然被這黃毛丫頭指著鼻子罵不是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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