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姝檸氣笑了。
艸,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
她轉身,“哦”了一聲,滿不在乎道:“既然你這么看不慣我,那就趕緊死吧,你娘說了,你死了我得陪葬。”
何鶯:“……”
江姝檸推門,與侍郎夫人撞了個正著。
她眉梢微揚,發現一丫鬟在看到她時,遮掩地低下了頭。
原來是丫鬟聽到聲音報信了。
侍郎夫人神情由驚愕轉為驚恐,二話不說沖進了屋子。
“鶯兒,鶯兒你沒事吧?!”
“還愣著干什么,趕緊把小姐扶起來啊!”
江姝檸看著滿院子的家丁,知道自己是走不了了。
不過她也沒想逃,有人往她身上潑臟水,她總得還回來才是!
侍郎夫人安頓好何鶯,恨不得把江姝檸扒皮抽筋。
她厲聲道:“把她給我抓住,先打三十大板!”
江姝檸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何鶯一定不知道胭脂蘭會留病根,否則絕不會用此毒陷害她。
那給她胭脂蘭的人,很有可能是魏雪薇。
何鶯已經開始懷疑魏雪薇了,她想自救,只能選擇信她。
家丁剛走兩步,屋里響起何鶯急切的聲音——
“娘,你快住手!”
“鶯兒,江姝檸把你害成了這個樣子,你居然還幫她說話?!”
丫鬟把何鶯攙到門口,侍郎夫人摸了摸她的臉,怕語氣太兇,只能壓制著自己的怒火。
何鶯沒接她的話,視線搜尋了一圈,“娘,雪薇呢?”
“她適才落了水,又照顧你了一早上,我讓她去隔壁院子里休息了,你找她有事?”
何鶯低著頭,沒出聲。
“夫人,魯國公府的小公爺來了。”
稟告的聲音剛落,周珩人已經出現在了院門口。
侍郎夫人肺都要氣炸了。
“內院乃府上女眷住所,小公爺不經準允擅自闖了進來,是不是太失禮了些?!”
“這鄴京除了皇宮,有何地方小爺闖不得?”
周珩連眼神都沒給她一個,徑直走到江姝檸地身邊。
昨晚和朋友進山打獵,回城時得到了何鶯病重,江姝檸被押到何府賠罪的消息。
他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直奔這里。
周珩目光上上下下地掃視了一圈,在看見她面紗上暗紅色的血跡時,眸色剎變。
“你臉怎么了,誰打的你?!”
他問完,噴火地視線直射侍郎夫人。
仿佛江姝檸只要說是她,他就會立刻動手還回去。
“不是她”,江姝檸覺得奇怪,“你怎么來了?”
周珩選擇性失聰,繼續刨根問底:“那是誰?”
江姝檸黑了臉。
現在是說這個時候嗎?
但周珩非常執拗,江姝檸無奈,報了江遠安的名字。
“他打你就不知道躲嗎?!”
“沒來得及。”
“那你還手了嗎?”
“忘了……”
主要還是因為江遠安是她渣爹,“孝”字壓死人!
哼,就知道欺負他!
周珩被江姝檸氣了一肚子火,轉頭撒在了侍郎夫人身上。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