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喬惜有關的人,有關的事,他就沒有底線了。
任何徇私都是行的。
“鐘少,你就算不給我批離職,我以后也不會來了。”
她不是他隨叫隨到的一條小狗。
不想待在他身邊,看著自己彌足深陷了。
明明一點希望都沒有!
他對她,從來都沒有一絲溫情。
鳳南汐掩飾著心中的難受,轉身就要走。可是一只溫潤有力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鳳南汐,別意氣用事。”
語氣里面夾雜著警告。
“什么叫意氣用事?”
她轉身,那眼尾似乎有一些紅意,“鐘少,不按照你的想法做,就是我意氣用事嗎?我說過的,您別太霸道。自以為能夠決定所有員工的未來。我就是要辭職,我要離開鐘氏集團。我要再也......”
“再也什么?”
“沒什么。”
鐘意走近了一步,“再也不要見到我嗎?你今天的反常,是我哪里得罪了你嗎?你說出來,我才知道。”
說出來?
她怎么說?
這種時候,他的語氣都不是質問,簡簡單單的疑惑。
好像他真的在反思是哪個環節的工作出了問題,給她帶來了麻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