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她將信將疑。
“好。”
她乖巧應聲。
......
海城市醫院,院長辦公室。
許云夜狼吞虎咽吃了一頓早飯,看向戴著金絲眼鏡的許修遠說道:“我的銀行卡都凍結了,他們這次來真的了。也不知道許星落動了什么手腳......”
他雙手扯著臉,問許修遠:“你看我像許家人嗎?”
他和許星落是龍鳳胎,但長得不太像。
許星落像許光耀,他那么一點像柳慧敏,沒有繼承到許光耀的外貌。
柳家人他長得有點像早逝的外祖父。
“又在折騰什么幺蛾子?”許修遠放下手里的文件,揉了揉太陽穴問道,“星落是任性跋扈,你讓著她一點。”
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張銀行卡遞給他,“先拿著花。”
“謝謝大哥慷慨。”
許云夜端著水杯,大口大口喝水。他猶豫了一下又問道:“大哥,我真是他們親生的嗎?你小時候親眼看到我從媽的肚子里出來的嗎?”
他真像多余的。
許修遠蹙著眉頭說道:“你和星落都是媽親生的。你從產房里抱出來的時候,我就看到你屁股上有一個青色的胎記。”
做不了假。
許云夜不滿地皺起臉,他又眼尖地看著他辦公桌上個人簡介,那張一寸照很顯眼。
是喬惜的。
許云夜快步走了過去,拿了起來查看生日那一欄。
她的生日是九月一號。
比他和許星落還要晚上一個月,他們是八月一號。
下個月便是龍鳳胎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