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忙轉頭看了看周圍。
“什么人在故作玄虛!”
陸星晚大抵便知道,是姬月的手筆。
她回頭看一下,姬月卻對著師姐的方向眨了眨眼。
她現在,可不容任何人對師姐不敬。
哪怕她手中抱著兩盒首飾,也不耽擱她對這攤主出手。
“我的手,我的手”。
這攤主不斷地在原地叫嚷著。
又惡狠狠地看向陸星晚的方向。“是你!是你指使他來偷我的錢袋!”
這小姑娘身上,定是有什么邪門之處。
自己方才明明就是手指了她一下,手上才會忽然被卸了力氣。
看著這攤主亂咬人的樣子,陸星晚實在是氣笑了。
她也不愿再同他多說廢話。
她直直的走上前去。
在這攤位后的雜物堆里翻找著,很快,她便從一堆爛菜葉下面,找出了那個所謂的,丟失的錢袋。
她看向這攤主的方向,微微挑眉。
“這下可認了?”
“你......”這攤主一時臉色慘白。
可隨即,他便反應了過來。
“我沒有誣陷于他,我不過是瞧錯了罷了。”
陸星晚卻不愿再同他多說。
這大歷國也是有律法的,想來這府衙,會給她個說法。
可是這攤主再多的解釋,都已是無用。
周圍圍觀的眾人,紛紛對他投來鄙視的目光。
更是大聲指責。
“這小伙子瞧著這般憨厚,哪里是會偷盜之人?分明就是這攤主誣陷。”
“就是就是,合該扭送到府衙之中。”
但這時的陸星晚,又轉頭看向一旁正在看熱鬧的那油鋪的老板。
“樹生,方才你可是在他家買的桐油?”
樹生忙點了點頭:“回姑娘的話,是。”
因著有陸星晚為自己撐腰,所以大家對樹生的態度,自是好了不少。
可樹生卻仿佛受到了沖擊。
哪怕此時開口同陸星晚說話,語氣中也帶著幾分怯懦。
那油鋪的老板一看陸星晚看向自己,頓時便有些害怕。
這姑娘,瞧著可不是個好相與的。
他便忙對著陸星晚擺手。
“姑娘,同我們無關,我可什么都沒說。”
陸星晚卻只是笑:“自是與你無關,但這桐油,可是出自你家?”
這店主便點了點頭:“那是自然!”
說著這話,他還昂了昂頭,一臉的驕傲。
“姑娘不必多,這整個承安鎮,只有我一家售賣桐油。”
“家家戶戶,都要來我這兒買桐油的。”
陸星晚聽他如此說,便只語氣平淡地點了點頭:“認了便好。”
姬月卻察覺到了師姐語氣中的不滿。
“按照大歷國律法,若是售賣的商品中作假,該如何處罰呢?”
陸星晚這話說完之后,那油鋪的老板猛的抬頭看向她。
方才圍觀的人群還未曾散去。
不知這姑娘意欲何為,人群中便傳來了一陣騷動。
片刻之后,有一位身著青色長衫的書生站了出來,清了清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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