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能再次與季鐘卿并肩作戰,也是他心之所愿。
話說到這里,季容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說起來,倒也是我的過錯。”
“我從前只覺得,是劍心閣弟子頗少,所以導致漸漸的沒落了。”
“可沒想到,竟是劍心閣的靈脈出了問題。”
“若是我早些得知此事,定會前來助你,又何必讓你自己苦苦掙扎?”
說這話的時候,季榮面上滿是歉疚。
而季容的這種歉疚,卻讓季鐘卿有些許的不安。
他忙上前,握住了季容的手臂。
“是我的錯。”
季容卻在這時抬頭,看向面前的季鐘卿,燦然一笑。
“的確是你的錯,你壓根就沒有將我當做你的朋友。”
“季鐘卿,我已經失去了許多朋友,不想再失去你,也不想你走上彎路。”
聽季容說到這里,季鐘卿面上竟有一絲的苦澀。
他忙低下頭,生怕下一刻,眼角的淚就控制不住的落了下來。
而溫云則在這時上前,伸出手來拍了拍他們兄弟二人的肩膀。
“既如此,我們倒不如早些出發。”
為了劍心閣,也算是為了天下蒼生。
可話說到這里,季鐘卿倒遲疑了起來。
“只是......”
話說到如今,他倒擔心起這林遠瑜來了。
看到季鐘卿這模樣,溫云無奈地笑了起來。
說實話,來到凡間之前,他已然認定了,促成大歷國和大楚國之間這場戰爭的人,絕非等閑之輩。
更不是什么善茬。
可如今瞧著,無論是那林遠瑜,還是現在的季鐘卿。
這兩人,也都不是什么大奸大惡之輩。
反而脆弱的很。
“你不必擔心林遠瑜。”
“他自有自己的打算,我們接下來,只管在這皇宮中等待便可。”
這之后的幾日,好像大歷國的皇宮和從前,并無任何的區別。
義宣王府依舊是緊閉大門。
義宣王、義宣王妃和睿王,仍舊被關在義宣王府內。
小皇帝與攝政王,仍是日日上朝。
這朝堂上,有人一力主張大歷國與大楚國之間的戰爭。
只說大歷國受大楚國壓迫多年,如今既有了戰力,便該一擊即中。
自然,也有人主張不該以天下蒼生為代價,去擴張大歷國的版圖。
總之,朝堂上的大臣吵成一片。
這小皇帝和攝政王,卻不再發表意見。
自然,小皇帝對攝政王,仍舊是一片赤誠、一片信任。
他不會將攝政王的真實身份透露給大歷國的任何一個官員。
而這邊,大楚國的軍隊見大歷國的軍隊始終沒有任何的動靜,自也是心下著急。
晚晚也是在這時,回到了軍營之中。
軍營之中的副將都知曉,長公主殿下是往大歷國的皇宮去探查敵情去了。
所以見她回來,自是心下著急,忙不迭的迎了上去。
看著眾人都目光熠熠地看向自己,陸星晚將面前的杯盞端起來,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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