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只有他,永遠在守著玄天門。
他也在守著秦修。
無數個日日夜夜中,他都在祈禱五師弟能夠早些蘇醒過來。
他也常在后山的山洞中,為秦修祈福。
可是當這朝思暮想的一幕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他只激動的渾身發抖。
秦修蘇醒的消息,自是迅速的在玄天門傳播了開來。
而玄天門,也仿佛被注入了一股蓬勃的生機。
這可以說是這些年來,玄天門最大的好消息了。
連玄天門中的長老們,得知此事,也是難得的讓眾位弟子休憩了一晚。
也是在這時,眾人才終于知曉,這段時日,陸星晚到底在外頭忙著什么。
季容聽晚晚笑著說出她這段時日的所作所為之后,卻只是看向她,搖了搖頭。
眼神中,卻滿是欽佩。
“想不到你這小丫頭,竟背著我們做了這么了不起的大事。”
他知道,晚晚雖是說的輕巧,但是一路尋找而來,定是充滿艱辛的。
想到這里,他愈發的感動,便上前,輕輕的拍了拍晚晚的肩。
沒有多說一句話。
而季容也在此時,注意到了一旁的玉清老人。
他并未見過玉清老人,卻是見過他的畫像的。
說實話,看到他的那一瞬間,季容倒還愣了愣。
但是隨即,他便被秦修醒來的這消息,全然吸引了目光。
可如今,再與玉清老人對視一眼,他才發覺,這人讓他有幾分的面熟。
雖是這么多年過去了,他與畫像上那模樣相比,更多了幾分的仙風道骨。
眼神中,也多了幾分的睿智。
那幅畫像,從前是掛在天機老人的房內的。
后來不知是何原因,天機老人便將這畫像收了起來。
所以晚晚她們這些年輕的弟子,倒都未曾見過。
但是玉清老人既與晚晚一起出現在了后山。
他便知曉,對于秦修此次醒來,玉清老人應該是發揮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想到這里,他便上前一步,對著玉清老人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
“師叔祖。”
“只是師叔祖此次來的不巧,師祖已在外游歷多年未曾歸來,師父也因有要事,已離開了宗門。”
一旁的晚晚聽了大師兄這話,卻不由得皺了皺眉。
她有些奇怪的看向大師兄。
不是說師父閉關了嗎?
想不到他竟離開了宗門。
但是她知道,現在大師兄定是有要緊的事情要同玉清老人說,所以她并未上前打斷。
玉清老人卻并沒有晚晚想象之中的遺憾。
他只是對著面前的季榮擺了擺手:“倒也無礙,回來走這一遭,于我而,已是足夠。”
旁的,或許他并不甚在意。
如今他知道,這玄天門內仍有人記著自己,已是足夠。
方才在季容能夠叫出自己的稱號時,他心中已是訝異。
他更感慨于師兄對自己的感情。
因著已經完成了自己的大事,玉清老人與靈犀倒并沒有逗留太久。
哪怕是晚晚和瓊華留了他們許久,他們卻也執意要離開。
臨行之前,晚晚便特意將師祖曾經贈予自己的,玄天門的玉牌,交到了玉清老人的手中。
“師叔祖,留個念想。”
旁的話,她沒有多說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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