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進來收拾文件，鄒對茍子鑫道：“下個月把部分工作轉出來，記得看下簽證有沒有過期……”

“啊？你讓我去啊？”

“不然呢？”鄒主任面無表情地抬起頭，一副“你要是敢說讓我去你就死定了”的表情。

但茍主任今非昔比，他硬著頭皮道：“我覺得這么重要的事情，我去，恐怕不合適，還是得你親自把關。”

“我可以遠程把關。”

“那……那你不如叫別人，我國內事情太多了，反正……”說著說著，茍子鑫忽然覺得自己干嘛要心虛，他挺起胸膛，斬釘截鐵，“反正我不去。”

兩人對視一眼，從彼此看中看到了真相。

半晌后，鄒主動退了一步：“距離約定的日期還有段時間，過些時候再說。”

“行，有可能到時候，姜律師也要出差啊什么的，對吧？”茍子鑫瞇了瞇眼。

鄒主任皮笑肉不笑：“嗯，也有可能到時候，你已經恢復單身了。”

“……”

要論嘴毒，他自愧不如！

單身是不可能單身的，吃飽喝足的小日子，不要太美好。

下了班，回到公寓里，有時候桌上已經擺好了飯菜，正熱氣騰騰的等著他。

有時候雙方都懶得折騰，就約著出去吃。

他們會一起散步，看電影，回到家里對著璀璨的夜景，舉杯共飲。

雖然職業不同，雖然一個話癆，一個話少，但氣氛很融洽。

喝醉了也不要緊，反正在家里，反正……可以名正順的亂來。

這樣悠閑且平淡的日子過了一段時間，與茍子鑫以往的生活截然不同。

的確少了許多激情，可多了點他過去不曾擁有的東西。

他享受其中，幾乎忘記了那天的糾結和迷惘，直到，許微晴的案子即將開庭。

“聊一聊？”

“好，你來之前，給我發個消息，我在辦公室等……”

“不想去你辦公室。”

茍子鑫不解：“為什么？”

對面人的聲音里透著幾分慵懶，像是側躺在什么地方曬著太陽，很容易讓人聯想到那起伏的曲線和修長的雙腿。

“工作的時候，天天待在辦公室，離開了公司，還要進辦公室，好煩……”許微晴輕輕地嘆了口氣，情緒不太好的樣子，“茍律師，換個輕松愉快一點的地方吧？就當是……憐惜一個孤獨的靈魂吧。”

“我看得出，你是個很體貼的男人，你一定不忍心拒絕的，對嗎？”

茍律：“……”

忍不忍心另說，主要是，他的確需要再交代對方幾句，把開庭的流程好好地走一遍，確保萬無一失。

這個案子要是成了，他能拿不少。

聽說過幾天，有場拍賣會，到時候可以去給童冉拍個別致的飾品什么的……

“好，下了班去酒吧，我陪你喝幾杯！”

他們約在了夜色惑人。

這地方，算得上是茍少的主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