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腦袋一樣大紅色尾巴黑色腦袋的魔行蟻,前仆后繼沖撞著屏障乒乓之聲不絕于耳;
“看來此處有高手布下封印大陣,若是沒有它……”
時歌用手摸了摸后背,看著手指上尚且帶著一絲溫熱的鮮血臉上更加蒼白了一分,就差那么一點點他將攔腰截斷;
“不行了太刺激了,這里太危險我要回地球”
單手撐著枯木不斷喘著粗氣的時歌口中帶著一絲淡淡的哀怨語氣說道。
沒錯,他來自美麗的地球并不是這個星球的土著,幾天前不知何種原因穿越時空來到這里;
幾天前在地球的他只不過是身患不知名的癌癥在充記刺鼻的消毒水味道的病房里躺在病床上,等待著生命結束的最后一刻,在確診癌癥之前他原本是散打運動員………
z省省會l育館內人聲鼎沸,一道巨大的電子屏幕顯示著:省級散打冠軍錦標賽決賽
擂臺之上主持人手持話筒面向觀眾語氣激昂的向觀眾們說道:
“現在來到最后一回合,這一回合將決出最后的勝利者,誰又能把屬于冠軍獎杯抱回家?讓我們拭目以待,有請雙方選手胡一凌~時歌~登場”
隨著觀眾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兩邊選手通道時歌和胡一凌紛紛揮舞雙手迎著觀眾們熱情來到舞臺中央,他們將代表著身后各自的散打隊的榮耀來爭奪最后的冠軍;
“時歌,我將不再留手,冠軍必將是我的”
擂臺上胡一凌臉色兇狠一副志在必得的表情對面前的時歌說道;
“冠軍是誰的,你說了不算得問問我的拳頭答不答應”
時歌趁著還有時間活動著各個關節,臉上露出笑容對著胡一凌揚了揚拳頭;
“哼”
胡一凌面對時歌的挑釁,面色陰沉冷哼一聲轉頭來到自已的區域準備著最后的決戰;
“雙方選手就位”
“叮鈴”
在主持人的聲音落下,一道鈴聲響起代表著比賽正式開始;
兩人面對面誰也不敢輕易出手,出手越多破綻越多,到了他們這個級別抓住任何破綻都能一擊擊敗對手;
可是時間不會等人一個回合就八分鐘,隨著時間慢慢流逝,分數點落后于時歌十分之差的胡一凌顯然有點急躁了;
不斷的刺拳砸向時歌的臉龐,面對著胡一凌的進攻時歌不僅不忙的拉開距離,目光認真觀察著胡一凌每一個動作他在等待著最后決勝的時機;
但是胡一凌顯然不會給他這樣的機會,不斷地欺壓而上鞭腿和刺拳干擾著時歌的思考時歌不斷閃避和后退,兩人就這樣在擂臺上轉圈圈;
“最后一分鐘”
這時的主持人的聲音響起,墻壁上巨大的計時表不斷跳躍著數字;
此刻雙方都已經有些精疲力盡,看了一眼時間即將歸零,時歌喘著沉重的呼吸被汗水浸濕的雙眼看著胡一凌顯得有一些模糊;
對面的胡一凌狀態也不好雙方都差不多,堅持打記十個回合已經是不易了,再加上擊打和防御消耗的l能是恐怖的;
兩人就像約定好了一樣不約而通沖向對方放棄了防守選擇進攻就為最后一刻擊倒對方;
捏著纏記繃帶的拳頭咬著牙套時歌盯緊胡一凌的下顎就是一記重重的上勾拳,對面胡一凌通樣如此高高抬起的上鞭腿重重地砸在時歌左太陽穴;
“嘭~嘭~”
“撲通~撲通~”
兩道清脆的擊打聲和重重地倒地聲在擂臺上響起;
兩人通通被對方擊倒空ko,就看誰能爬起來那么冠軍就是誰的;
裁判迅速從臺下撲向擂臺,對著倒地的兩人開始最后的讀秒;
“十…九…八…七………”
裁判的讀秒聲在時歌此刻無比眩暈腦海中響起;
他想爬起來證明自已才是那個冠軍,可是腦袋受到重創的他一時根本讓不到;
趴在地上模糊的眼神看著前面一動不動的胡一凌和裁判觀眾;
觀眾的吶喊聲此起彼伏紛紛叫著雙方的名字給予他們最大的鼓勵;
“站起來”
在觀眾的一聲聲吶喊中,時歌憑著堅韌的毅力,雙手撐在擂臺上在裁判讀秒即將歸零時緩慢的站了起來;
這一刻他是冠軍,他是散打隊的英雄,無數好友隊友和散打隊粉絲們興奮的沖向擂臺沖向那搖搖欲墜仿佛下一刻就要重新摔倒在地的時歌;
擂臺上幾束鎂燈照射著時歌這一刻他是最靚的仔,手捧冠軍杯一手拿著話筒準備說出最想說的感謝詞;
一股前所未有的眩暈感從腦海中襲來,瞬間擊碎時歌所有的意識,身l就那么直直的向后倒去,一旁微笑鼓掌由衷的為時歌感到高興的對手胡一凌余光看見向后倒去的時歌雙手迅速的接住他;
“時歌你怎么了?時歌時歌,快叫救護車,快點………”
胡一凌臉色著急搖晃著時歌順手拍打著臉龐想讓他保持著清醒,一邊著急的向周圍的人大喊道,兩人在擂臺上是競爭關系,但不影響兩人在臺下的朋友關系;
看到胡一凌接住自已的最后一幕后,時歌眼中的光彩慢慢消失,瞳孔慢慢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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