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愣著干什么,開槍啊!”梁正武見一幫人都不敢開槍,怒吼聲更大:“常連,我命令你開槍,開槍!”
“廳長,不,不,我不能。”常連使勁搖頭,握槍的手都冒出汗珠,額頭上細密的汗珠早已爬滿。
其他的刑警也一樣,槍口瞄準騎在老梁肩膀上的侏儒,卻誰都不敢開槍。
李豺是最痛苦、最慚愧、最內疚的那個人,他恨不得拿過同事的槍吞槍自殺以謝天下。
都是他的失手啊,要不然,廳長哪會遭這樣的罪。
輕敵,他們都太輕敵大意了,都是輕敵的禍啊。
如果重視對手,怎么也不會放松警惕,怎么也不會讓梁正武進來,讓他以身犯險啊。
可惜,現在后悔已經太遲了,就算是李豺等人吞槍自殺,也沒有個毛用。
常連和邊烈何嘗不是腸子都悔青了,可是有用嗎。
讓他們真開槍,那是萬萬不敢的。
“嘿嘿。”侏儒自得地陰笑:“廳長大人,你放心吧,他們是不敢開槍的,一個廳長死了,他們誰也付不起這個責任。嘿嘿,哈哈……。”
笑,猖狂自得的大笑,笑得一幫警察們怒不可遏,卻又無可奈何,這才是真正的憋屈。
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