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真話可能很傷人。
如果..我不想每次見面都尷尬異常。
我沒回答她的問題,也不曾與她對視。
她緩緩放開我,腳步踉蹌的走進孤兒院。
我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坐在車里,仔細回想回到b市后發生的種種。
我是個正常男人,在蔣婉老練的撩撥下,我不是沒有反應。可我過不去心里那一關。
曾經,她用類似的手段侮辱過我無數次,如今我沒辦法坦然的接受她的靠近和觸碰。
緊要關頭,我總會想起蔣婉報復我的種種手段。我會懷疑,這一切是不是她專門為我設下的圈套。回到酒店,我躺在床上還能嗅到空氣中彌漫著的曖昧氣息。我抬起手臂,遮住雙眼。
我覺得很羞恥,我明明到現在都忘不了她對我的傷害,可我的身體還是誠實的有了反應。
一想到躺在病床上,安靜的不像話的孩子,我又覺得自己冷血、無情。
比起我的糾結,對無辜的孩子的命又算什么?隔天一早,我早早來到圣心醫院十六樓。
在vip病房,我見到了我和蔣婉的孩子。
她小小的,皮膚白嫩,只需看一眼,我就知道蔣婉沒有說謊,這確實是我們的孩子。
孩子的眉眼,三分像我,七分像她。
我看過蔣婉小時候的照片,將我們兩個人的幼時照片結合,應該就和小念柒一模一樣。
照顧小念柒的阿姨昨天見過我,今天看我走進病房就盯著孩子看,輕嘆一聲:“這孩子很懂事,很討喜,從來不哭不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