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我沒想到的是,我不過是幾天沒露面,他們就開始蠢蠢欲動!
根據趙秘書的描述,我住院的這段時間,不止有一個股東,認為我的情況不足以承擔大任。
我無奈的笑了笑:“趙秘書,這些人的身份信息,全都調查一遍。”
趙秘書領命后離開。
我知道,tg內部存在著非常多的隱患。
這些隱患不除,就很難讓tg有更進一步的發展。
不過,我確實需要一個強而有力幫手。
換成以前,我會認為蔣氏是非常不錯的方式和方法,但現在,我想靠自己!
蔣婉再來的時候,就開始向我表明心意:“我已經聽說了你最近遭遇的事情,同時幫你報了仇。”
報仇?
不知道為什么,我總是覺得有點緊張。
擔心蔣婉的舉動太過火之外,還擔心晉睿明一家的情況。
不過,接下來不論我用什么樣的理由,可能都已經改變不了最終結局。
蔣婉把晉睿明的近況拿給我看的時候,我還是覺得未免有些太過殘忍。
蔣婉收起來的手機,直勾勾的盯著我:“這個結果,你還滿意嗎?”
沒等晏隋開口,蔣婉打斷了我:“我知道你可能會覺得我很殘忍,但你別忘了,如果不是因為他,你和小念柒……”
我當然明白,如果不是因為小念柒,我甚至連多看他一眼都覺得惡心至極。
隨口問起小念柒的情況,蔣婉表示小念柒在外公外婆的照顧下,恢復的還算不錯。
我懸著的心終于落地,蔣婉也笑了。
半個月后,我終于出院。
然而回到tg的時候,我卻發現并沒有多少人真正歡迎我。
年末的股東大會上,有人質疑我先是離開f國,準備將這些事情交給更加有經驗的人去做。
我微微一笑,直接反駁:“到底是比我更有經驗,還是更加方便你們掌控?”
我沒給他們留面子,他們自然也不會對我和顏悅色。
“晏隋,如果不是你外公,我們絕對不可能讓你坐在這個位置上!”外公的多年老友,顧正國皺眉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