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通話到這里基本上應該結束,沒想到于何一卻突然開口問道:“你最近跟蔣婉聯系過嗎?”
被他問的一愣,我“嗯”了一聲:“她曾經給我打過電話,但我現在不在國內。”
我想告訴于何一,因為我不在國內的緣故,所以任何有關于蔣婉的事情,其實都不需要告訴我。
于何一察覺到我的態度,沒再提起蔣婉。
“你放心,你拜托我的事情,我一定會盡快給你回復。”掛斷電話,我靠在沙發上,腦袋里一片紛亂。
距離預產期還有不到兩個月的時間,蔣婉的孕肚十分明顯,她已經放棄出門,只在家里做做運動,順便處理公司事務。然而,她卻意外接到了于何一的電話。
電話里,于何一問她:“你知道晏隋人在哪里嗎?”蔣婉一愣,半晌才回神:“大致知道他在f國,具體情況不清楚,你聽到了什么消息?”
于何一不是一個碎嘴的人,她和晏隋的事,他從不參與猶豫半晌,于何一才把晏隋向他求助的事告訴蔣婉:“晏隋說有人得了腦瘤,還是惡性的,我還沒看到病例,我擔..
蔣婉手里的水杯應聲墜地,摔得四分五裂,就如同此時此刻她的心一樣。
她費力的彎腰,沒等撿起地面上的碎片,她眼淚就低落在碎片上炸裂開,最后融入地毯,消失不見。
聽到聲音,于何一有些擔心:“怎么回事?你小心點,你現在身子重,活動不方便,這樣的事交給家里的傭人去做!”蔣婉依靠手臂撐著沙發扶手才勉強起身:“現在能確定生病的人是誰?”
清楚蔣婉肯定會擔心晏隋,于何一連忙解釋:“還不能,我不熟悉這方面,但看過病例應該能知道生病的人到底是不是晏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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