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你們了!”
司岳握著葉念的手,搖了搖頭,葉念輕嘆一聲:“這對你也算是件好事,不過下次可別瞞著我們了!”
我只能點頭,畢竟我也沒想到司家老爺子竟然會如此高調。婚禮結束后,我跟隨外公外婆回到晉家莊園,他們二老越看我越覺得順眼,但也知道我還有事情沒處理好,就問我什么時候回去,又準備什么時候回來。我想了想:“這次回去,主要是解決一下公司的歸屬問題,我想把股份轉讓給朋友,沒有他們的幫助,我可能也沒辦法一路走的如此順利。”
外公和外婆都覺得是應該的,讓加百利幫我收拾行李。與外公和外婆分別的那天,外婆哭的泣不成聲,她抱著我不肯撒手,像個孩子:“小晏隋,你一定要回來,我和你外公在家里等你!”
聽到這句話,我也是不禁心里一酸。
“您二老放心,處理好公司的股權,我一定盡快回來!”登機的時候,我仍舊能看到在正對著機場跑道的落地窗邊,外公外婆不停的向我揮手。
從出生到現在,三十多年的時間里,我第一次對回歸家庭有了強烈的向往。
看著飛過舷窗的白云,我已經開始期待下一次歸來。圣心醫院。
蔣婉的復查結果非常不錯,胎兒成功在她的子宮內著床,現在她不用繼續臥床,可以恢復正常生活。
但前提是,她必須更加頻繁的來醫院復查。
試管嬰兒和普通的嬰兒之間的區別就在于受精卵不一定與母體非常適配。
但這都不重要,蔣婉找來了國際上有名的專業醫生,為她做好了全部的計劃,她只需要遵循醫囑,別的什么都不用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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