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醫生的辦公室之前,我請求醫生先幫忙尋找適配的造血干細胞,其他的辦法等我們回去之后再商量。
走出辦公室,蔣婉已經徹底恢復,她從我的懷里退出來,擠出一抹苦笑:“讓你看笑話了。”
我的話,如鯁在喉,說不出口,只能搖搖頭。
她整理了一下,隨后看向我:“你怎么會來?”
我笑了笑:“聽程巖說,你家里有人生病,我想著過來探望,沒想到..”
蔣婉朝著病房的方向走,我跟在她身后。
她似乎瘦了不少,我想生過孩子后,她應該沒什么時間好好休息。
走進病房,我看到有阿姨守在孩子身邊。
孩子小小的,安靜的躺在床上。
不知道為什么,看到孩子的一瞬間,我控制不住的想要與之親近。
蔣婉轉頭看我:“要看看她嗎?”
我想起孩子患的是先天性白血病,搖了搖頭:“孩子的免疫力會比較低,我不適合過去。”
“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我先走了。”
蔣婉交代阿姨照顧好孩子,有任何事第一時間找醫生,跟著我一塊離開病房。
走在醫院的走廊里,我們誰都沒有開口。
那孩子,是蔣婉和別人的。
我卻控制不住自己,像看看她的孩子,不由得自嘲一笑。“想知道她叫什么嗎?”蔣婉突然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