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舟把工兵鏟插進左棺縫隙,顧炳園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說道:"民國二十七年臺兒莊戰役,
六十軍確實有支部隊在這片山區失蹤......"
他得話還沒說完,棺蓋轟然滑開,霉變的軍綠色呢料味道撲面而來。
顧炳園突然劇烈咳嗽——棺內整齊碼放著十二頂德式m35鋼盔,每頂盔內襯布上都用血寫著不同姓名。
"地圖!"
蔣琬指著鋼盔下的油布包。
戴舟用匕首挑開已經脆化的綁帶,半張焦黃的地圖在手電光下展開,滇越鐵路支線的標記旁
密密麻麻標注著暗堡位置。
我突然注意到地圖邊緣的褐斑,很像是一個人五指張開的手印。
顧炳園忽然激動起來:"這是1942年日軍進攻云南時的布防圖,但標注的暗堡數量比檔案記載多了三倍......"
他的放大鏡停在一處等高線異常區,"等等,這個標記——"
就在這時,右側棺槨突然傳來指甲抓撓金屬的聲響。
蔣琬突然把強光手電對準棺縫,只見幾條蜈蚣狀的黑色長蟲正從彈孔鉆出,甲殼在冷光下泛
著藍紫色反光。
"尸蝽!退后!"
顧炳園分析道:"這是滇南古墓里特有的毒蟲,以硫化汞為食......"話音未落,右側棺蓋突然
被頂起半寸,大群黑蟲如石油般噴涌而出。
戴舟拽著蔣琬往巖壁凹陷處躲閃時,一只拇指長的尸蝽突然彈射到他左臂。
衣服瞬間被腐蝕出硬幣大的破洞,蟲子鋸齒狀的口器已經扎進肌肉。
"別動!"林佐銘的刀閃過寒光,連蟲帶肉削下一片。
蔣琬急忙撕開急救包,把云南白藥粉撒在戴舟的傷口上。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