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成了被女兒痛恨的母親。
如果她能看清女兒與蔣元英無關,不應該成為她撒氣的對象。
她也沒有拆散女兒和晏隋,甚至幫著他們解開彼此心里的死結,是不是一切都會有所不同?
守著女兒一整晚,蔣夫人發現蔣婉仍舊沒有蘇醒的痕跡。
她握著蔣婉的手,眼淚不停地滑落:“婉婉,媽媽知道你還放不下晏隋。”
“媽媽幫你把他找來好不好?”
“是不是見到他,你就愿意醒過來,也能安心養病了?”
說到最后,蔣夫人泣不成聲。
那場車禍雖然她沒有親眼見證,可她見識過蔣婉車禍后的樣子。
她差點以為,要失去自己的女兒了。
好不容易蔣婉堅持了下來,可看到她躺在床上,毫無生機的樣子,即將失去女兒的感覺再度浮現心頭。
她已經年紀大了,她無法承受白發人送黑發人的痛苦!
......
深夜,外面的雪還沒停。
路燈照在雪花上,折射出一片暖黃色的光芒。
雖然冰冷,卻給人一種暖意。
晉家別墅外,響起了汽車的引擎聲。
我還沒有睡,下意識起身走到窗邊。
映入眼簾的,就是在一片白茫茫中很是顯眼的一輛黑色保姆車停在門口。
不用仔細看我也知道,那輛車是蔣婉的。
自從她的雙腿受傷無法行走之后,出入她都會乘坐這兩車。
我看過很多次,不會認錯。
想到程巖打來的那通電話,我的手下意識攥緊。
她不該虐待自己的身體。
就算她放棄了我,也應該為孩子們想想的。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