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會很努力,努力自己走到校門口,牽著老師的手走進教室。
長大后我才知道,母親何嘗不想親自把我送到老師手里。
但是她不能。
如果被老師和其他學生的家長看到她滿身傷痕的樣子,我會遭受非議。
就算我什么都沒有做錯,她也不會讓我陷入被人議論的境地。
只可惜,當時我并不理解。
蔣婉聽后,窩在我懷里:“我知道,你得到過短暫的母愛。”
“人就是很奇怪,得到過后再失去,就會不停地懷念。”
她轉頭看向我,一雙大眼亮晶晶的:“阿隋比我幸福得多,我從來沒有得到過來自父母的愛。”
想起她的父母,我突然覺得對她提及我的童年,也是一種打擊。
我圈住她的身子:“你還有我。”
她也側身攬著我的脖頸,湊到我耳邊:“是啊,我還有你。”
這一晚,不知道是不是與她傾訴的緣故,我睡得很好。
夢里,我還見到的母親。
她還跟當年一樣,看到我時她臉上的欣慰溢于表。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留戀,纖細的手撫上我的臉頰,我甚至能感覺到她手上那些細微的繭子。
“阿隋,你長大了,媽媽很開心!”
“作為男子漢,你必須要肩負起應該承擔的責任,保護好你在意的人,明白嗎?”
我點頭,眼眶泛酸,喉嚨因為哽咽而發疼。
“媽媽,謝謝你!”
“謝謝你把我教導的這么好,謝謝你給了我那么多溫暖。”
“只是......”
只是我還沒來得及報答您的養育之恩!
夢醒時分,我看著窗外的陽光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