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初夏很痛恨這個人!
“不要緊,謝謝你提醒我!”慕初夏忽然一陣頭疼欲裂。
吳遲輕易不會接案子,然而只要他出馬,全寧城的律師都不是對手,幾乎沒有他勝不了的案子。
蘇家是請不動吳遲的,能讓吳遲出手的只有一個人!
“夏夏,不是我說喪氣話,吳遲經手的案子,黑的都能說成白的,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周涵雖然不忍心,但她覺得有必要給慕初夏提個醒。
“我明白!”慕初夏確實明白,當年爸爸還在,舉慕家之力,都無法保她,如今她只有一個人,曾經在她看來不值一提的人,現在都是她無法撼動的大山。
“夏夏,我會幫你再盯著,你也不要太擔心,就算這次不能讓壞人被繩之于法,只要咱們繼續努力,一定會有那一天的!”周涵安慰慕初夏。
“嗯!”慕初夏應得毫無信心。
結束通話,慕初夏在原地站了許久,才緩過來一點力氣,她決定去警察局問清楚情況。
然而慕初夏趕到警察局的時候,錢峰已經被保釋離開了,警察倒是給她看了吳遲提交的新證據。
“對于慕女士所指控的錢峰與常淑珍女士通話一事,常女士能證明她與錢峰很久以前相識,她找錢峰開過治頭疼的藥。”警察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
慕初夏看著那些所謂的證據,眼前忽然像是覆蓋了一層血色,她死死咬住嘴唇,三年前,她就是被這樣黑白顛倒的所謂證據冤枉,在法庭上,直接定罪!
“治頭疼,需要一次轉賬幾十萬?什么藥這么貴?”慕初夏覺得可笑,更可笑的是,警察竟然采用了這樣的證據。
警察沉默了下,指著下面的藥品名稱,“進口藥,他們提供了收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