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婉笑了笑，并沒有否認。

“蒂娜，你要知道，我從來沒有把你當成敵人！”

蒂娜親昵的環住蔣婉的肩膀：“我當然知道，可如果你想做什么，直接告訴我就好了，不然像現在這樣，人家多傷心！”

她拍了拍蒂娜的肩膀，直到蒂娜或許那一刻會覺得不舒服，但見她沒有隱瞞肯定也不會真生氣。

不過，對于蒂娜的接觸，蔣婉還是顯得有些抗拒。

“你這一套，用在其他人身上可能效果不錯，但千萬不要再繼續用在我身上了。”

蒂娜嬌哼一聲：“忘恩負義！”

兩人相視一笑。

雖然是被軟禁，可她們并不慌張，甚至也沒有絲毫擔驚受怕。

......

哈維的辦公室里。

漢斯的電話打進來，就讓哈維皺起了眉頭。

漢斯這個人，與他年齡相仿。

可哈維最討厭的就是與他打交道。

他看不透漢斯，也不知道漢斯究竟是打算做什么。

猶豫再三，哈維還是接了漢斯的電話。

電話剛接通，兩人就寒暄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