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次來,不怕被哈維發現?”
她轉移的這個話題,讓我更加尷尬:“如果他知道,也不能妨礙你去做產檢吧?”
“而且,就算你的計劃里,我們的關系勢同水火,也不妨礙我盡到做父親的責任,得知我的孩子是否健康。”
見我說的頭頭是道,蔣婉輕笑:“看來發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不如我去問問程巖?”
她看出來了?
我還有些許懷疑。
愣神的功夫,她已經把電話打出去了。
不過跟我想的不一樣,她沒打給程巖,打給了向雁:“向雁,幫我查查最近哈維的動靜。”
“晏隋來的事情,看看哈維是不是已經得到了消息。”
按住她的手,她立刻掛了電話:“現在還不打算說實話嗎?”
我知道,她應該已經猜到了一切,只不過她想聽我親口說出來。
就算如此,我也還是沒有說明真相,只是避重就輕說了哈維應該發現我回國的事。
“程巖來接我的時候,我們的車后面不遠不近始終跟著一輛車,看樣子他應該是已經發現了。”
蔣婉二話不說,圍著我饒了好幾圈,將我里里外外,仔仔細細看了個清清楚楚:“那輛車只是跟著你們?”
“沒有做任何傷害你們的事?”
我點頭:“當然,這種事我怎么可能騙你。”
“再說,我不是好端端的站在你面前?”
蔣婉皺眉不語。
我知道她絕對不相信我的話。
畢竟這番說辭,就連我自己都不相信。
雖然沒有證據,但我們都知道,哈維曾在知道蔣婉偷偷飛回f國與我見面后,狠心對蔣婉下手。
雖然沒出大事,不過這種警告足以證明哈維是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