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巖撥通蔣婉的電話,猶豫再三還是把晏隋回到z國,甚至已經跑到圣心醫院的事告訴給她:“蔣總,我剛剛接到了晏隋的電話,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他現在應該已經到了圣心醫院。”
“如果他看到您與哈維先生在一塊......”
此時,哈維推開房門,看到蔣婉正在打電話,笑了:“蔣小姐,醫生已經說了,如果你想保住肚子里的孩子,就必須好好休息,工作的事情還是交給程秘書處理。”
程巖聽到哈維的聲音,不敢再多說:“程巖給我打電話,說晏隋已經回到z國,剛剛還來了醫院,你看到他了嗎?”
哈維沒有立刻回答蔣婉的話,而是像沒事人一樣,自顧自為蔣婉削著蘋果。
半晌,他才抬頭:“如果蔣小姐不問,我還真忘了。”
“剛剛,我好像看到了小晏總的神鷹,不過蔣小姐你真的能確定,小晏總來就是為了見你?”
“不然到護士站問問就能知道蔣小姐的病房號,為什么他卻連面都不肯露?”
蔣婉面色一僵,隨即冷笑,周圍的氣壓也跟著變低。
她低著頭,沒人能看見她的表情,也沒人能知道她究竟在想些什么:“沒想到我們十多年夫妻,他連來看望我一眼都不愿意。”
哈維似乎沒想到她會這么說,手里的動作一頓,蘋果皮頓時被削斷。
他沒理會,將蘋果分割成小塊,放在盤子里,擺放在蔣婉面前,就像一個細心、體貼的丈夫。
蔣婉漫不經心的啃著蘋果,看起來情緒并不高。
哈維卻帶著笑意,坐在蔣婉的病床邊:“不過也好,經歷這次事情后,你也算是看清楚了晏隋的真面目。”
她放下手里的蘋果,微抬眼皮:“哈維先生的意思是,我看清楚了晏隋的真面目,所以應該選擇更適合我的你?”
哈維笑的很是自信:“我相信兩相比較之下,蔣小姐會選擇更適合你,也對你更有好處的那個人。”
“不過這個人是不是我,我就不知道了。”
蔣婉慢條斯理的擦干凈手,臉上的表情不帶一絲一毫的溫度:“哈維先生說的沒有錯,我究竟會選擇誰,確實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