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知道周若若肯定沒有問題,我是覺得這件事如果跟周若若有關,兩個人有的商量,那今天劉蕾就絕對不會跟著來偷聽。
明明我已經給周若若打過電話,現在劉蕾最應該做的就是銷聲匿跡,當做什么事都沒有發生,這對她對她的同伙才是最有利的。
“我昨天給周若若打過電話了解劉蕾的情況,周若若說的很清楚,她覺得劉蕾不可能。”
“如果周若若和劉蕾通過氣,那么周若若現在一定會選擇出賣劉蕾,而不是選擇替劉蕾辯解!”
蔣婉仍舊十分不屑:“你能想到的事,你覺得周若若和劉蕾想不到?”
“晏隋,你好歹也創辦了thegarden,為什么你現在還這么天真?”
“但凡是有可能的人,全都要被列入懷疑對象,只有確鑿的證據能夠證明這群懷疑對象沒有做過,才能算作他們是清白的。”
“這么淺顯的道理,難道還用我教你?”
我知道蔣婉是真的生氣了,她也不見得真心懷疑周若若,只是聽不得我替周若若說話:“我知道你擔心我被他們所表現出來的假象所蒙蔽。”
“但你放心,如果有確鑿的證據能夠證明他們有問題,我絕對不會包庇任何人!”
蔣婉明顯不相信我的話,她連飯都沒吃氣的轉頭就走。
我知道,我的目的達到了。
現在劉蕾基本上已經確定,我和蔣婉懷疑不同的人。
我更相信周若若,而蔣婉則更傾向于周若若也不清白。
現在她有了可以針對的人,自然會想盡一切辦法,針對周若若。
到時候,只要能查清楚周若若是清白的,那么“不遺余力”針對周若若的劉蕾自然會成為嫌疑最大的人。
想到這里,我不由得松了口氣。
只是我沒想到,變故會來的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