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著對他搖搖頭,“我今天只是讓你來看一下公關部是不是有不合法的運營方式。”
“至于懸賞,只是我看到了新聞,怒不可遏,隨手自己發了一條微博,如果警方覺得不妥,我可以隨時刪除,并且向公眾道歉。”
趙律師囁嚅幾下,最后還是沒有再勸。
慕青的事情未必人人都關注,可一旦懸賞就不一樣了。
這幾個村民之所以這么做,除了為了錢,還能為了什么?
總不至于慕青還不到三十歲,就已經得罪了這么多人吧?
有錢賺,又不違法,我相信多數人還是愿意做的。
而王新的預也很快成真了,不等到晚上,下午電視臺的新聞就率先報道了這件事。
其實時間上應該是來不及的,所以記者只是找到了面包車司機。
估計是采訪完不到一個小時就剪輯出來,畫面都有些發抖。
面對記者的步步緊逼,司機一直不承認自己做偽證。
而鏡頭落在他最后一句話上,“別逼我,我還不就是為了養家糊口,我就是出了個車,我什么都沒做。”
他好像什么都沒說,卻又什么都說了。
電視臺的報道自然是嚴謹的,很多話都沒有明說。
可這件事還是被王新推上了熱搜,畢竟這個時間點看電視的多半都是老人。
看著網絡上群情激奮的評論,我只覺得自己心中無比痛快。
正在我想著自媒體怎么還不推內容的時候,馬芳芳的電話再一次打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