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趙慧哼了一聲，繼續埋頭干飯，用含糊不清的聲音問道：“你跟梁芳，不應該是仇人嗎？”

“要不是她，你也不至于跟過街老鼠似的，人人喊打。”

“說下去。”

我沒有打斷趙慧，而是鼓勵她說下去。

隱隱中覺得，這其中或許有什么被我忽略掉的東西。

“有什么好說的？”

“難道你的記性也變差了，才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你就把那些事情都忘記了嗎？”

趙慧提及那些事情的時候，情緒不自覺的變得激動，義憤填膺。

無論怎么看，她都應該是恨透了梁芳。

可根據我和宋律師之前的分析，現在的趙慧，應該是梁芳忠實的狗腿子才對，一時間，整得我有點茫然了。

難道說，趙慧還是個人格分裂？

明明痛恨梁芳，依舊是心甘情愿的為她所用。

痛并快樂著？

神經病吧！

“我沒有忘記。”

我看向趙慧，反問一句：“我倒是覺得，你把過去發生的事情，全都忘記了。”

“我沒記錯的話，那次事件，你也吃了不少苦頭吧？”

“還連累了家人，讓你爸爸跑去方輝的家人面前，卑躬屈膝的討好求原諒，為此還花了不少錢。”

“簡直是人財兩失。”

“相比之下，我反倒是沒什么太多的損失。所以你應該比我，更加痛恨梁芳，不是嗎？”

趙慧不以為然的點點頭，非常坦蕩的承認。

“是啊，我恨死梁芳了！”

“我甘愿給梁晶晶當槍使，以照顧梁芳的名義接近她，繼續獲得她的信任，然后讓她嘗嘗從天堂跌落地獄，是什么樣的滋味！”

“我要她下半輩子，都活在痛苦之中！”

趙慧說到激動處，表情都不由得猙獰扭曲。

簡直是恨不能生食其肉，寢其皮！

直看得我一頭霧水。

這不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