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邁凱倫駛進莊園。
我站在三樓琴室的陽臺里,俯身撐著圍欄,看著那輛車在庭院停下,車門推開。
竟然是宋澤川。
他已經可以獨自行走了,這段時間的頻繁治療復健起了很大效用。
只可惜,他還不能走快,手邊也要依靠一副手杖。
看著西裝革履,面容清秀溫潤的他,我腦中忽然浮現出一個詞語,儒雅紳士。
宋澤川抬頭看到了我,一向溫和從容的眸中染了些別樣的情緒,他似也嘆了口氣,奈何腿腳不利落,只好慢步走進宅邸。
同時,我不想他上樓奔波,也往樓下走。
但不知為何,他竟比我快了幾步,在琴房門口就撞見了我。
“微博是你發的。”
他率先問我,雖是疑問,但帶著肯定。
我沒避諱,坦然的點頭。
宋澤川沉了口氣,邁步繞過我打量環視整個琴房,許久他才說:“我沒來過這里,但我認出了這架鋼琴,簡棠,你這么做太不明智了。”
這話我沒回,沉默的臉上掛著一絲很無奈的笑。
宋澤川轉過身,“我們不是說好了嗎?你是信不過我嗎?”
我輕然搖頭,出口的話語還是很坦誠:“談不上信與不信,我只是想用自己的方式,解決我所面對的問題。”
宋澤川提出與我合作,還講出了他難于出口的家庭隱秘,可這其中又有幾分真,幾分假?
難道真按他要求的那般,我與他一同出席楊思嫻的接風宴,引來眾多人的注意,也引來周晉深的反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