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未免也太雙標了一點。
想到這,沈落初繼續說道,“吳盎,你要是乖乖的,別給我打什么歪注意,尤其是這種同歸于盡的蠢貨想法,我或許會考慮好好照顧你的妻女,確保他們在國外衣食無憂,同樣可以拿到公司屬于你的股份和分紅,讓你后半輩子無憂無慮,可若是你要是不聽話,那就別怪我不念舊情了。”
公司從工作室走到現在,不可否認這其中的確有吳盎的功勞,所以,她同意保留在他公司的股份和分紅,但他要是想回公司,那她只能說抱歉了。
至于他的妻兒,短時間內,她也不可能讓他們見面。
畢竟,人只有在被人捏了軟肋之后,才有可能會乖乖聽話,尤其還是吳盎這種一肚子壞水的人。
“你用我的妻女來威脅我?”聽到沈落初這話,吳盎頓覺有些不可思議。
“怎么能說威脅呢?”沈落初無辜地笑了笑,“我這是在幫你啊!吳總監,你應該不想你的孩子以后有個殺人犯和坐過牢的父親吧!”
本是一個風光在線的人,轉眼之間,成為了一個階下囚。
如此大的身份落差,一般人可接受不了,尤其,還是像吳盎這種如此愛面子的人,他又怎么可以忍受將自己狼狽的一面,徹底暴露在自己的妻兒面前呢!
話,沈落初看起來說的是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可事實卻是,句句往吳盎心窩子上捅。
此刻,被沈落初這么一說,吳盎的臉色變得灰敗至極。
與此同時,小助理的聲音也在這時候,緊張地響了起來,她喊了一聲,“落初姐。”
沈落初聞,她收回看吳盎的眸光,聞看了過去,“你說。”
“警察來了,你沒事吧!”小助理一溜煙跑到了沈落初面前,擔心地打量她周身一圈,緊張地看向她,確認道。
“你報警了。”一旁的吳盎聽聞,他瞬間警惕起來,當下質問小助理道。
“沒錯。”小助理掃了吳盎捏在手中的折疊刀,她警惕地回了吳盎,“我報的警。”
她本來是來找沈落初,沒成想看到的是吳盎掏出的折疊刀,這種情況下,她豈能選擇視而不見,所以,她報警了。
聽到這話,吳盎眉心狠狠地跳了好幾下,到底沒有等小助理在說話,他丟下折疊刀,轉身,就往外跑去。
“你們在干什么,攔住他。”見到吳盎想逃,小助理當下命令了保安一聲。
保安聽到小助理的招呼,連忙應了一聲,當下追了過去。
“落初姐,你沒事吧!”被剛才的情況嚇的不輕,小助理看向沈落初,她關心地問道。
見小助理眼底藏不住的擔憂,沈落初心頭頓時一暖,她回了小助理,“沒事。”
沒想到,吳盎居然會干出這么瘋狂的事。
想到這,小助理頓時松下一口氣,“沒事,就好。”
“你這一插手進來,就不怕他找你算賬。”想到剛才的事,沈落初忍不住詢問小助理道。
小助理不太在意,此刻,在聽到沈落初這話后,她直接回道,“等他先躲過警察在說。”
公共場合之下,發生用刀威脅這種事,可不是一件小事,所以,就算吳盎真想要來找她算賬,那也先等他躲過警察在說。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