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外面謠傳統帥和施小姐的桃色緋聞,他不愛聽,便將施小姐送出去留學。卻在施小姐身邊安插了很多眼線,隨時捕捉施銳艇的動向。
施小姐就像是統帥給施銳艇下的餌,靜等施銳艇上鉤。
在我的印象中,出國留學前的施小姐就是個模樣精美的小孩子,沒人在意她的感受,她的性子特別乖巧,逆來順受的小樣子。
可是她留學歸來,一切都變了。
她似乎突然長成了性感的女人,五官高級精致,眉目柔和溫順,美麗不可方物。
氣質分外舒適柔軟,一眼便能瞧見的良善,讓男人有種愛不釋手的保護欲。
我去港口接她,被她的美貌驚住了,莫名心跳加快。
我跟著統帥出入各種場合,形形色色的女人見過太多,各種場面也都見識過。見過漂亮高知的女人在國際舞臺上演講,見過豪門閨秀在巴黎藝術節上驚才艷艷的藝術作品,也曾見過絕色女人脫光了衣服在包房里跳舞的樣子,見過她們對統帥赤裸裸的挑逗和悖倫。
可無論見過怎樣的場面,都不及我在港口初見施小姐時萬分之一的驚艷。
海風吹起她的長發和蔚藍長裙,她向我揮舞著手。
她擁有十分性感的身材和樣貌,可她的眼眸總透著懵懂清澈的純真,像是未經世事那般不染凡塵,全無煙火氣息。
干凈又溫和。
她熱情與我打招呼,我卻不敢看她的臉。
她毫不生分,詢問我這些年過得怎么樣。
沒有高低尊卑的講究,也不對我設防。
她飛奔回家跟夫人打完招呼,便迫不及待去辦公室找統帥。闊別多年,我清楚地記得統帥初見她時,沉默的兩秒鐘。
這兩秒,足以讓我判斷出統帥也沒認出她!也被她的容顏定住。
其實男人對女人的感官愛好是一樣的。
我懂得統帥的心理。
他是男人,是比我更有心思的男人。
只是他比我理智,在他看來,這是仇人的女兒,是魚餌。
他拎得清,有毒的東西他不碰。
通過收集上來的情報,基本可以判斷,施小姐背后有非常龐大的利益集團。
統帥在摸底。
我毫不意外施小姐會被多方勢力搶奪,她剛回國那會兒,在醫院做實習醫生。
很多權貴向統帥討要施小姐,都被統帥駁了。
后來,施小姐自己要嫁去彥海,那一晚,統帥在辦公室抽了半夜的煙,他眉頭緊鎖翻看跟彥銘有關的各類情報,又看了最近收集上來的跟施小姐有關的其他情報。
說,“魚兒,總要上鉤一條。”
那些情報我沒資格看,但曉得統帥要開始慢慢收網了。
我忍不住提醒,“施小姐去了彥海,恐怕要受罪,她對人不設防。”
“她自己選的。”
我看著統帥冷戾的側臉,便知他動了怒。
他性格如此,事事都悶于心中,不肯說出來,亦說不出挽留的話。
我跟了他這么多年,他也很少跟我聊私事,大部分時間都只說工作。偶爾對我關心一下,也是多給我發點年終獎金,多余的話不說。
他并不想讓施小姐去彥海,但他尊重她的個人意愿,順其自然。
當聽說施小姐被靳安擄走,那時候他正在開會,暫停會議,他第一時間給嶺南打去電話談判,又讓彥銘給嶺南施壓。
若是靳安敢碰施小姐,便再次炮轟他的大本營。
最終,這拋出去的誘餌,是紀凌修上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