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最近身體好么?還有欣然,她恢復得怎么樣了?最近我忙著幫我爸打理公司,總想過去看看你們,又一直沒能騰出時間來。”
“我們都挺好的,欣然也在逐漸恢復,只不過她昏迷了那么久,完全康復可能還需要一段時間。千羽,你爸爸他最近怎么樣了?”
“我爸他……”
兩人互相關心寒暄中,夏千羽臉上的神情漸漸黯淡了下來。
看到她一提起父親就面露憂愁,吳美蘭也不由得嘆了口氣:
“唉!都說好人有好報,你爸從年輕開始就堅持做慈善,結果卻得了這種病,老天真是不公平啊!”
“誰說不是呢,可這世界本來就沒有那么多公平可。”
夏千羽泛紅的眼眶里含著淚光,但卻對吳美蘭溫柔的笑了笑:
“謝謝吳阿姨的關心,我還撐得住!”
“真是難為你了,但你也別死扛著,以后公司里有什么事情你自己應付不了的就找硯池幫幫你,他不會袖手旁觀的。”吳美蘭拍了拍夏千羽的手背,語神情中皆是善意的憐憫。
夏千羽卻搖搖頭:
“硯池他不會再幫我了,他現在一定恨透了我,以后,我們連普通朋友都做不成了。”
見夏千羽提起硯池更加沮喪,吳美蘭也不由得想起前幾日,穆棉曾在網上發文痛斥夏千羽設計陷害她流產。
而且吳美蘭也向自己兒子證實過了,穆棉并沒有冤枉夏千羽。
想到自己曾經有過一個沒能來到這個世界的親孫子,吳美蘭慢慢收回了剛才安慰夏千羽的那只手,隨之問道:
“千羽,你今天找阿姨出來,是有什么其他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