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鷙的笑了笑,他依舊狠狠攥著穆棉的細腕,醉意彌漫的眼底漸漸涌現濃烈的諷刺:
“所以呢?剛和我結束就跑出來勾搭別人,你是不是沒有男人就活不了?還是在我這里,從來就沒有得到過滿足?”
面對他刻意羞辱她的辭,穆棉只是扭過臉去不想與他再爭執,偏偏他不允許她沉默,張開虎口用力捏住她的下巴逼她與他對視:
“說話!”
“你到底還讓我說什么?”
穆棉無奈,只能隱忍的解釋:
“傅硯池,我并沒有故意要在你眼前出現,也不是沒有男人就不能活,我現在只想安安靜靜的一個人。”
“你撒謊!你分明就是一直在等那個人!”
傅硯池低吼起來,大力握住穆棉單薄的雙肩,似要把她捏碎一般,咬牙切齒的告訴她: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等到他的,永遠不會!”
他這危險的語頓時讓穆棉惶恐不安:
“傅硯池你又要干什么?”
“呵!這就怕了?”
傅硯池冷笑,夾雜著濃烈酒氣的呼吸湊近她櫻紅的唇,但終究還是克制住了想要吻她的沖動。
“怕了,那就記住以后別再招惹我,滾!”
他最后丟給她這句陰鷙的警告,狠狠將她揮開。
“硯池你慢點!”
夏千羽很快跑上前扶住了步履蹣跚的傅硯池。
穆棉僵在原地,看著夏千羽將傅硯池扶上豪車離去。
直到陰霾的夜空突然一場驟雨降臨,將她從頭到腳,里里外外的淋個透徹,最后她只能帶著一身狼狽,淋著雨走回去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