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棉搖搖頭,盡管林伯母的手術迫在眉睫,可她也不想因此連累更多無辜的人,如果傅硯池一心想要讓林伯母等死的話,那他一定會用盡一切手段阻止林伯母的手術。
只是穆棉無法理解,就算傅硯池因為三年前他妹妹的事故心中有再多怨恨,可他也已經把林少送進監獄待了三年多了,難道還不足以他解恨么?為什么非要再對林少的母親如此趕盡殺絕,他骨子里真的就這么冷血狠毒么?
傍晚時分,
卓盛集團辦公室,許衛走進來匯報:
“傅總,我讓人去美國那家醫院打探了一番,他們內部人說,醫院本身并沒有過因為傳染病史而拒收患者的先例,但這次好像有人給了他們醫院某個負責人一筆錢,特地讓他們以喬玉鵑患過傳染病的理由拒收她過去治療,而且還讓他們故意放出消息,稱是國內一個有權勢的人讓他們這么做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們所指的那個有權勢的人應該就是傅總您!”
“什么?”
聞,傅硯池劍眉一豎,森寒的眸子危險的瞇了起來:
“是誰,竟敢往我身上潑臟水?”
“傅總您放心,我一定會盡快揪出背后使舵的人,免得穆小姐再誤會您!”
“哼!”
許衛后面這句話,頓時讓傅硯池眼底的寒色更為凜冽,一想起今早穆棉闖進辦公室對他興師問罪的樣子,他不禁又恨得直咬牙:
“隨便她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