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不惜出賣自己肉體也要為林家拿回的東西!不過它現在又回到我手上了,是不是很失望?”
看著傅硯池扯起嘴角諷刺的笑著,眼里鋪滿讓人毛骨悚然的蝕骨寒意,穆棉皺緊秀眉,有些無辜的搖著頭:
“我沒有!我什么時候要出賣自己了?傅硯池你為什么要這樣說我?”
“因為你賤!”
傅硯池忽而揚起聲音,咬著牙怒罵。
這一整天,他腦子里都揮之不去昨晚她被那個男人摁在酒店床上的畫面。
而面對他的辱罵,穆棉心里的委屈更是化作一團霧水沁入眼眶里,她拼命克制著眼里的淚,櫻唇邊漸漸溢出自嘲和凄涼:
“對……我是賤,不然怎么會被人睡了三年,從頭到尾卻只配做一個見不得光的替身,就因為我賤……”
“既然是這樣,那就別再讓我的下賤和骯臟玷污了傅總您的高高在上,放手!”
穆棉悲哀的說著用盡力氣掙開了被扣在頭頂的雙手,轉身想要離去,可剛拉開書房門卻聽到身后傳來嘎達一聲響。
她頓時預感不詳的回過頭,只見傅硯池一手拿著剛摁開的打火機,一手舉著林宅的房契。
眼看著打火機的火苗就要燒到林宅房契,穆棉驚慌的奔上前去:
“不要!”
拼命的沖上前,穆棉還來不及奪下他舉在手里的東西,下一秒就被男人按在了一旁的書桌上。
“傅硯……唔!”
熾烈的吻洶涌而來,傅硯池大手扣緊那只細軟的腰肢,眼里的烈焰似要將眼前的女人吞噬。
既然為了林家,她可以什么都不在乎?
那好!他成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