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她去酈城了?”
傍晚,傅硯池剛從項目基地那邊回到公司,就從夏千羽口中得知穆棉去酈城出差的事。
看到他瞬間陰沉下來的臉色,夏千羽立即露出一臉抱歉與為難:
“對不起啊硯池,我知道我只是臨時借用穆棉給我做助手,尤其與我們合作的項目無關的工作是不該讓她去做的。”
“原本我也想派別人去,可我在辦公室打電話想讓我們公司安排人的時候正好被穆棉聽到,她就主動請纓要過去,我要是再執意安排別人的話,怕她會覺得是我不相信她,所以我就只好讓她去了。”
“真的很抱歉硯池,是我的錯……”
“不怪你!”
傅硯池打斷了夏千羽的抱歉和自責,想到穆棉不經他允許擅自去了那座城市,他恨恨的咬了咬牙,隨即起身就要離開。
可他剛經過夏千羽身邊突然看到她身形搖晃險些摔倒,連忙伸手扶住了她的肩膀。
“千羽你怎么了?”
“我……可能是那個毛病又犯了吧,最近總覺得頭暈。”
夏千羽扶著額頭,身子癱軟的靠在傅硯池筆挺的胸膛。
傅硯池皺眉,想起幾年前夏千羽得過一次腦瘤,雖然是良性的也做了手術,但當時醫生說過不排除會復發的可能。
想到這,傅硯池只好暫且放下了想要立即去酈城把那個女人抓回來的沖動,他扶住夏千羽關心道:
“千羽,我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先不要了,明天就是我爸生日,要是檢查出什么不好的,我爸也不能安心過生日了,我不會有事的,你別擔心。”
夏千羽一副故作堅強的樣子朝傅硯池溫柔的笑了笑,傅硯池只好依了她:
“那改天我再陪你去檢查,不過你既然不舒服就早點回家休息吧,我送你。”
“嗯,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