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棉一時還有點不可思議的時候,夏千羽又沉重的嘆了口氣:
“唉!但愿小曼不會像欣然那樣一直沉睡不醒……”
啪!
夏千羽此話一出,傅硯池突然用力將手里的點餐平板拍在了桌面上。
穆棉嚇了一跳,怔怔看去,發現傅硯池方才還一副事不關己的那張淡漠的臉,轉眼變得陰沉了下來。
就因聽到夏千羽方才提及了沉睡不醒的欣然,傅硯池突然用一種充滿憎恨的目光盯著她不放。
穆棉不由得一陣心虛,低下頭避開了傅硯池森寒蝕骨的注視。
唯有傅硯池妹妹傅欣然的事,是穆棉覺得自己唯一愧對這個男人的。
也因為夏千羽提到的話題,這頓飯不歡而散。
六月天好似孩童的臉兒說變就變。
穆棉從飯店出來沒多遠,原本晴朗的天空突降驟雨。
她連忙跑到路邊想攔輛出租,可剛抬手的功夫,一輛頂配的黑色勞斯萊斯戛然停在了她面前。
穆棉一眼認出那是傅硯池的車子,后面車窗落下,她看到夏千羽在車里仍是一臉熱切的樣子喚她:
“穆棉,下雨了,快上車,我們送你!”
“謝謝!不麻煩了!”
穆棉毫不猶豫的拒絕,轉身就跑進了滂沱的大雨中,她寧愿一個人淋雨回家。
而車廂里,傅硯池幽深的目光望著那抹在雨幕中奔跑的身影,劍眉擰得更深了幾許。
“硯池,我看穆棉應該還在為昨晚的事情生我的氣呢?都怪我。”
夏千羽在一旁自責,拉回了傅硯池暗沉的思緒,他收回目光,語氣森然:
“不用管她!都是她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