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盧承慶的話,所有人都是一驚,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都在用眼神詢問。
過了好一會崔仁智才開口道:
“應該不會吧?他們走的時侯,我們還沒有說具l計劃,想來是因為跟紀王有關,所以他們才會走的。”
崔仁智說這話的時侯,自已都有些不太確定,因為最后李家那兩人走的時侯,好像是話里有話,意有所指。
“老夫也覺得他們不應該知道我們的計劃。”鄭鏡思開口道。
“各位,我們還忽略了一個人。”王家的代表抬起頭。
眾人頓時發出詢問的目光。
“晉王府的長史李義府。”王家代表悠悠說道。
“他?”眾人一愣。
只聽王家代表繼續說道:
“不錯,我總感覺這李義府好像是猜到了什么。而且他還提醒我們,香料的事情或許是紀王的陷阱。
老夫擔心,這李義府最后會不會察覺出了我們的計劃。”
“察覺又如何?莫非王兄是怕晉王揭穿我們不成?”鄭鏡思不屑的說道。
“哼!揭穿我們?那就要看他能不能承受我們幾家的怒火。
我們與之合作這么多年,老夫早就看出來他是一個不堪大用之人。
本還想借他之手對付紀王,可幾次都沒有成功,還讓我們損失了不少。
這次西州府的棉花工坊被紀王掠奪一空,不就是因為王文成的事情,紀王報復我們么?
若非我們理虧,我們怎么可能就這么簡簡單單的算了。”
鄭鏡思剛說完,崔仁智便哼了一聲,對李治充記了不屑和看不起。
這么多年他們從魏王身上轉移到了晉王身上,想著從中取利,可沒想到最后賠了夫人又折兵。
李治完全沒有達到他們的預期。
“崔兄莫急,照我來看也不能完全怪晉王,他與紀王的實力本身就相差甚大,
又有陛下袒護,就算是加上我們也完全不是敵手。
這里面最重要的就是紀王獨得陛下恩寵。
若不然哪怕是他實力在大也不是我們的對手,早就將他扳倒了。”
盧承慶安撫著崔仁智。
這些事還真就不能怪誰,主要是紀王的實力擺在那里,再加上還有個皇帝撐腰。
他們的那些小動作根本對李慎不起作用。
“唉~~”崔仁智聽后嘆息一聲:
“老夫自然明白,只是宣泄一下罷了,如今紀王如日中天,想要扳倒紀王幾乎不可能。
除非紀王自已犯傻突然起兵謀反,不然就算他犯了錯,陛下也是會大事化小。”
崔仁智都已經認命了,打不過那就不打了,忍一忍。
能夠讓世家大族選擇隱忍的,這世間沒有幾人。
“呵呵,我看未必沒有機會。”鄭鏡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鄭兄何出此?”崔仁智問道。
放下茶杯,鄭鏡思露出笑容:
“各位,別忘了,陛下已經快要花甲了,又還有多少年?
等陛下駕崩,紀王不就失去了依靠,到時侯就是我們的機會。”
“沒了陛下,不還有太子呢么?太子與紀王的關系如此密切,就算陛下仙去,太子繼位后也會保著紀王,我們哪里有什么機會?”
鄭鏡思的話遭到了王家人的反駁,如今形勢這么明顯,紀王早已經是太子的黨派,自然會庇佑紀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