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說,不必那么多事,一句話安排送她回去不就好了嗎?
此刻裴寂宸去開會,她若是貿然走掉會不會不大好?
還要等他開完會回來才行。
辦公室的風格布置極簡,里面的休息室亦然,只有一張床,一個衣柜,還有一個衛生間。
估計只是暫時休息的地方,并沒有花費許多心思裝修。
姚溪月進衛生間用吹風吹好了頭發,身上的裙子濕噠噠地難受地緊,想著還要這樣等一個小時或者兩個小時,她選擇換上干的衣服。
拉開實木衣柜,左邊那欄放著白色和灰色的家居服,右邊那欄放著的都是高定的西裝,各種顏色的都有。
下面的小格子里放置的則是領帶和內褲。
姚溪月匆匆瞥了一眼,伸手拿了件還掛著吊牌的白色家居服,去廁所三兩下便換上了。找了個衣架把裙子給晾起來,希望等會走的時候,能夠稍微干一點。
無事可做,她踱步到外面的辦公室。
辦公室很大,外面有專門的會談區,有超大的沙發和大理石茶幾,沙發旁邊點綴著綠植,讓人看著便心情舒緩。
稍微靠里面一點則是書桌和電腦,后面的架子上擺放著的是公司所得的獎項,以及一些把玩之物。
書桌上的青瓷花瓶里插著兩朵盛放的紅色玫瑰,因為顏色太過耀眼,她不禁多看了兩眼。
這個花瓶里的花是誰準備的?盛放的紅色玫瑰,不是熱烈而張揚的炙熱愛意嗎?
不對,裴寂宸的公司里應當沒有這些情情愛愛的,她瞧著他一心只有工作。
想起某個人,她冷冷嗤笑一聲。
現在心里只有工作,將來就不一定了,肯定有個女人讓他愛得死去活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