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妍翻個白眼:“那是我月神有本事,關你啥事啊?速度一點,順便也幫我捯飭捯飭,今晚我要和月神驚艷四座。”
“行行行,大小姐,你乖乖在那坐著,我保證把你們兩個小祖宗給伺候好。”
一個小時后,夜魅會所。
一樓舞池里,曖昧絢麗的燈光旋轉著照在墻面和地面,音樂勁爆,蹦迪的人們臉上帶著張揚肆意的笑容,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酒精味和尼古丁的味道。
二樓較安靜一些,來來往往的人群不由自主地把目光落到坐在單人沙發上喝酒的年輕女子身上。
她穿著一身銀白色的抹胸短裙,只有尾部微卷的栗色頭發盡數落在身后,低頭抿酒時,露出的纖細脖頸散發著瑩瑩的白潤光輝。
“這才是我的月神!”坐在對面的米妍語氣感嘆,“你這兩年沒有跟我聚過,天天在藺家穿著那些什么套裙,不覺得憋悶嗎?終于看到你變成從前光彩照人的樣子,我的心都安定下來了。”
姚溪月低頭抿了一口酒,沒有說話。
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進入胃中,身體慢慢暖了起來。
剛嫁入藺家時,盡管要每天照顧藺煜,但她還是有心思打扮自己的,穿上精致好看的裙子,化著漂亮的妝,卻被藺母和藺煜的妹妹藺詩琪指責花枝招展,不安于室。
明明藺煜還躺在床上,她打扮地這么漂亮是為了給誰看?
后來為了藺煜,她歇了打扮的心思,安心照顧藺煜,做他的全職保姆。
不過這都是過去的事,她今天已經同藺家一分兩散,沒有絲毫關系,如今她想穿什么就穿什么,哪里還得看藺家人的眼色?
米妍摸出手機來看,道:“月神,你想好等會怎么攪亂藺煜那傻缺的接風宴了嗎?要不要我叫人過來撐場子?”
姚溪月垂下眸子,看著橙黃的酒液隨著她搖動酒杯而晃動著。
“來夜魅也不是特意為了他們來的,說吧,誰要見我?”
米妍一驚,旋即嘿嘿笑道:“月神,你在說什么啊?我們不是來砸場子的嗎?”
“夜魅可是白家的地盤,我不想上白家的黑名單。”
她語氣淺淺,陳述事實道:“藺煜他們只是借口,是誰通過你想來找我?”
“叮鈴鈴——”
電話聲響起來,米妍趕緊接了起來,聽到內容的瞬間面色陡然一變,比了個出去的手勢,道:“我接個電話,等會就回來。”
姚溪月看米妍的臉色焦急,知曉她是真的有急事,點點頭,將酒杯放在桌上,發出“噠”的一聲。
不管對方通過米妍想做些什么,她相信,米妍不會背叛她。
“喲,小美人,一個人在這里喝悶酒?要不要哥哥來陪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