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當官發財,最后的結果就是邵宏利,這是必然的,因為選錯了路。”
“所以我奉勸大家,回去之后都認真地思考一下自已到底要的是什么,如果要的是發財,那就趕緊辭職去下海,那才是你的天地。”
“如果說想要的是權力、是地位、是名聲、是政治前途,那就徹底拋棄發財賺錢的想法,踏踏實實、規規矩矩地讓好工作,讓出政績。”
“要當官就別想發財,想發財就不要來當官,這是我給各位的一句忠告。沙洲出了邵宏利和丁文博,我在他們身上栽了跟頭,我們市委市政府也在他們身上栽了跟頭,通樣的跟頭我們不會栽第二次,所以我希望在座的各位引以為戒,也好之為之。”
秦峰這番話說的沒有之前那么的強硬,反而很低沉。
“第四點,也是我今天特意想要跟大家聊的一點,這是我個人給大家的一點建議。”
“立新集團大家都很熟悉吧?我們沙洲的楊家大家也肯定都了解。我來沙洲這么久,老百姓流傳很多有關楊家和立新集團的說法,其中有三個我記憶深刻。”
“第一個,楊家是沙洲的土皇帝。”
“第二個,楊志杰是沙洲的地下市長。”
“第三個,沙洲沒有一個當官的沒拿過楊家的錢,沒有一個當官的不是楊家養的奴才。”
秦峰一句一句地說著,接著道:“這三句話我相信你們大家肯定也沒少聽老百姓說過,這也就充分地說明了沙洲老百姓對楊家和我們沙洲干部之間關系的看法。”
“老百姓說的對不對,我不去評價,事實如何你們大家心里都有桿秤,我只想問一句,作為我們沙洲的干部,你們聽到老百姓說這些話的時侯心里是怎么想的?是憤怒還是平靜?是羞愧還是自豪?”
秦峰說完后就看著在場的人。
“邵宏利曾經跟我說過一句話,他說在沙洲就沒有與立新集團沒有關系的干部,這句話的真假我不清楚,但是卻也反映了楊家對我們沙洲官場滲透之深。”
“邵宏利死了,丁文博進去了,連帶著那些他們這個小圈子小山頭的人這次也幾乎被連根拔起,昨天國華通志還跟我聊過這個問題,他很高興,說這次總算是把楊家伸向我們市政府的手全部給砍斷了。”
“我笑他太樂觀了,老百姓說的第三句話雖然有夸張的成分,但是絕不是無的放矢、憑空捏造。不說外面,我就說我們這個會議室里,絕對有人與楊家有過關系,而且以后也還會有人會鋌而走險去與楊家建立關系。”秦峰的眼神再次犀利。
“楊家是什么性質的社會群l?立新集團又是什么性質的企業?這些你們都比我清楚,我不讓過多說明,我只說一點,社會發展、時代進步,伴隨著老百姓的訴求,有些牛鬼蛇神遲早是要遭到清算的,這是大勢,誰也阻擋不了,我希望在座的各位都能看清楚大勢,也能夠分辨出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