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瑩雨見野豬發瘋的叫喚,便拿起一個火龍果,正想投喂,卻被秦讓一把搶過來。
“你不是要喂野豬嗎?”周瑩雨疑惑的問。“喂是要喂,但不是這樣喂法!”秦讓笑著說。“還能怎么喂?”周瑩雨真不明白了,她沒有養過豬,但不這么喂,還能怎么喂?嘴對嘴白菲也不解了,秦讓幾個意思?
只見他拿著火龍果,隔著柵欄讓三只野豬聞。野豬聞到味道,哼哼的更厲害!
可秦讓沒有立即給它們吃,而是繞著柵欄走,野豬為了吃上一口,也跟著柵欄跑,一面跑一面哼哼,爭先恐后的。
顧寧看不下去了。
“秦讓,請你善待它們好不好?它們哪怕是我們的食物來源,但你不能這么耍它們呀!動物也有尊嚴的好不好!”
秦讓沒有理會女人們的聒噪,只顧繞著柵欄走,野豬吃不著東西,干著急的哼哼。
繞了四圈后,秦讓終于停下來,把火龍果扔到柵欄中間。
“吁,吃吧!”
野豬們發瘋一般跑過去搶,好像大腿上的傷不存在一樣。那頭昨天被秦讓砍傷腦袋的野豬,也許是傷口疼痛厲害,搶不到,最后那個火龍果被其他兩頭野豬分吃了。
naxttロ+す、1腦袋受傷的野豬悻悻然,一瘸一拐走到秦讓跟前,小聲的哼哼,長長的鼻子動來動去。秦讓嚴肅說道:“只有聽話的野豬才有東西吃,你昨天不聽話,我不會給你吃的。”他轉身要走,野豬急忙把嘴巴插到柵欄的縫隙里,可憐巴巴的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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