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學學心理學?這么厲害!”
對于阮影的刻意隱藏,秦讓顯得有些不高興和不耐煩,為了掩飾這種不耐煩,他又喝一口魚湯。“不要把時間浪費在這種沒有營養的對話了,直接說吧!”
阮影便嚴肅起來,肚子里組織了一下語。“衣服不用說了,可以幫助我們御寒,現在是六月,過幾個月后,天氣會越來越冷,到時候衣服就派上用場了。”
“可惜,沒有被子,要不然,我們幾個人就不用擠大通鋪了!”
盡管嘴上不說,但睡在秦讓旁邊,阮影怪別扭的,哪怕她和秦讓隔了周瑩雨和白菲。秦讓露出壞笑,有意要打破嚴肅的氛圍,便揶揄阮影說道:“大通鋪不好嗎?我能左擁右抱,韋小寶都沒有我這個待遇。我身邊的女人,一個比一個漂亮!”
阮影眉頭一皺,驀地拉下臉,一本正經瞪秦讓。“能有個正經嗎?我最討厭開會的時候,有人不嚴肅對待了!”
秦讓吹一聲口哨,好像收到了一個好消息一樣。“開會?”
什么人會主持會議呢?阮影真是某某公司老總是哪一家公司
到底為什么阮影兩個字如此熟悉
面對秦讓犀利刁鉆的目光,阮影眼神先是慌亂,但這種慌亂一閃即逝,她很快平靜下來。她微微一笑,化解秦讓的質疑。
“開會怎么了?我主持會議,能說明什么?”秦讓目光暗淡了,在中華確實有很多會議,老師會議,老總會議,賣保險的也有會議,從這點看,阮影主持會議并不能說明什么。秦讓只得放棄對阮影身份的追索。
“你接著剛才的話說吧!”
秦讓故意伸出手,做一個“請”的手勢。阮影整理思緒幾秒鐘,接著剛才的話。“我剛才說到衣服。陶瓷碗不用說了,這是我們吃飯的家伙。”
“我們現在還有斧頭,我琢磨著能不能利用斧頭砍一些木頭,橫在山洞里,再鋪上葉子,當床。”
“我們再砍一些木頭,插在山洞外面,做成木頭籬笆,抵御野獸入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