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行,晚上沒有太陽,沙子也不暖和。”找了半天,終于找了個讓秦讓滿意的地方。營地的位置還是在沙灘上,但是背靠著一座舌形的大石塊,石塊上方延伸出來一塊,正好遮住了上方的天。
“就在這吧,有石頭當著,晚上可以防風,就算下雨也不會直接澆到我們身上。”
秦讓左右打量了一番,點頭說道。
說著,他跑到林子找了很多棕櫚葉,插在石頭的兩旁,圍城一個圈,這樣既可以擋風,又能擋住一些小型動物。找到營地就要開始做飯,秦讓提著兩只海鳥,先找到一塊尖銳的石頭,像殺雞一樣把海鳥的喉嚨割破。
血流出來的那一瞬間,秦讓把李怡雪叫過來。他讓李怡雪用吃剩的椰子殼,接住海鳥流出來的血。
“我們不是找到食物了嗎?還要吃鳥的血”“好惡心啊。”
李怡雪一邊接著,一邊滿臉嫌棄的說道。“不是要吃,而是要生喝。”
秦讓面不改色的說道。
流落到這座荒島上,除了淡水和食物以外,還有一樣東西是必不可少的,那就是鹽巴。沒有鹽巴,人很快就會脫水,渾身無力,嚴重的時候還會威脅到生命。
目前能提取鹽巴的方法,要么是用海水曬鹽,要么就只能從動物血液里面獲取鹽分。海水曬鹽需要用到工具,還要耗費體力,還是喝動物的血最簡單。
“難道你沒覺得渾身無力,好像隨時要睡過去嗎?這就是身體里缺鹽了,想活下去就喝。”不說還好,一說李怡雪果然感覺手腳有些使不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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